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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宴席上的喧嚣渐渐沉淀下来,如同殿外悄然飘落的雪花。
折颜与凛昭这两位刃雪城的老臣,已喝得面颊泛红,眼神迷离,说话间都带着浓浓的酒气。
“就说你喝不过我吧?你当我桃林那些酒是白喝的么”折颜看着同样迷离的凛昭,笑出声。
“再也不跟你喝了,这是要把人喝死吗?哪有劝酒生灌酒的……”凛昭的语气有了些不满,折颜没往心里去,毕竟这人性子很别扭,他也只当凛昭是喝不过他找回自己的面子。
卡索,看着两位自小看他长大的长辈,心中既感无奈又觉温暖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身旁的这位刃雪城史上最年轻的一任冰王,侍从上前,欲搀扶他们回各自的住处休息。
“爹,父王,我送你们回去休息。”
“不必,不必劳烦。”折颜摆了摆手,身子虽有些摇晃,神智却尚存几分清明。
他侧头看向身旁同样步履蹒跚的凛昭,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随即一同将目光投向了卡索的怀中。
那里,樱空释正蜷缩在兄长宽大的怀抱里,睡得香甜。
孩童般纯净的睡颜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宁,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微张的唇瓣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。
折颜指了指卡索怀里的孩子,又对卡索露出一个“我们都懂”的笑容,随即与凛昭互相搀扶着,步履虽不算稳健,却坚定地朝着殿外走去,将这片静谧的空间完全留给了这对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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