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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听到太上皇提起一个街口,陆昭菱就想到了屋脊兽那里。
可是太上皇却摇了摇头说不是。
“如果是那里,我应该也会马上想到屋脊兽的,但离那里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还有一段距离?
“会不会只是因为我要成亲了,终于算是长大成人,老头你心里有点感慨,所以心思多了点?”周时阅问。
他主要是觉得,自己真有什么问题,陆昭菱和殷长行他们能够更快更有本事看出来。
他鬼爹就算是非一般的鬼,就算是有点修为,那还能比得过第一玄门这些人?
“我给你算算。”陆昭菱拉着他转过来。
对于身边重视的人,她向来还是很谨慎的,不能拿他们的安危开玩笑。
现在太上皇都有这种不安了,她当然得注意着点。
“那行,你算吧。”周时阅站在她面前。
太上皇也点点头,“菱大师亲自给掐算一下当然是最好。”
陆昭菱仔细看周时阅的面相。
大婚只差两日,他俩的婚书已经写好,如今应该是摆在皇宫,大婚当日会由宫里的人送到王府来。
那么现在他们除了拜堂,实际上婚书已定。
陆昭菱看周时阅的面相,多少也是会受到一点儿影响的,而且本来她自己没有五弊三缺就已经是天道漏洞,看她师父,师叔,还有她大师弟,个个都是人生有不少欠缺的。
哪怕是二师妹和古颂他们也是。
小师弟好像还有过死劫来着,未来的姻缘也还看不清楚。
所以这一点影响,会多少分摊了一点儿到了周时阅身上,让她看不太清楚他的命数。
周时阅现在的面相看得出来,好像是近两日会有些波澜。
陆昭菱如实说了这话。
太上皇顿时就叫了起来。
“听听,周时阅你听听!就连菱大师都这么说!我一个当父亲的随身保护你,你还话那么多。”
要不是怕周时阅这皮猴出什么事耽搁了成亲,害他这么厉害的小儿媳娶不回来,他怎么可能大晚上的还一直盯着周时阅。
这种当长辈的,去小辈房顶猫着的事,传出去能好听吗?
要不是真担心周时阅亲事出乱子,他才不干呢。
陆昭菱说,“但这波澜现在看不出吉凶,我们大婚即到也算是波澜。也可能到时候有人来闹喜堂?”
周时阅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我看谁敢来。”
“总之,不管是什么事,小心点总没错。”太上皇说,“这两天我还是一直跟着你吧。”
“菱大师,你还有没有什么符给他用上?”他又问陆昭菱。
陆昭菱摇了摇头,“阿阅身上已经有符了,不用那么多。一般是能够挡得住的。”
太上皇自己小声嘀咕,“这会儿我不怕有别的危险,就怕大婚不能如期进行。”
周时阅听到了他的这嘀咕,顿时无语。
能不能盼着他点好?
“反正不管怎么样,且跟着你吧。走走走,回去了,也别太晚。”太上皇催着周时阅。
周时阅皱了皱眉,“我还有些话要和阿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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