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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教学的时光,是她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幸福的时候。
后来,她侥幸在花灯会上赢了一盏花灯。
可那盏灯陆晓鸢也看上了。
陆晓鸢当众污蔑,非说陆予酿作出的诗是抄了她的,“揭穿”她的卑劣,让她成了京中笑柄。
但那首诗,是陆予酿当着傅沉锦的面独立创作。
她请他帮她作证,可他只说:“姐妹两争东西,闹起来太难看,你别太计较,让一让晓鸢。”
那一年,陆晓鸢被传成才女,而陆予酿成了魏国人人笑话的‘乞丐骗子’。
自那以后,陆予酿再也不喜欢热闹了。
只是她的的身体破败的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。
她没走几步,刚灌了一口寒风,就眼前一黑控制不住栽倒。
意识消失之际,她看见从来淡然稳重的傅沉锦,竟然惊慌失措抱起她,喊着她的名字。
她有点相信系统说的话了,傅沉锦好像是有一点喜欢她。
但她还是想要离开这个世界。
他给陆予酿的喜欢,只让她疼。
但她要的是呵护,是珍重,是无条件爱她,舍不得她受一点伤。
就像傅沉锦对陆晓鸢那样……
陆予酿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回到了床上。
傅沉锦难得守在她床边,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,语带责怪。
“大夫说你是故意不吃东西,才会饿得这么虚弱。你来傅家学了七年的规矩,怎么还不识大体?”
“把粥喝了,你就去祠堂跪着抄家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