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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震颤得越来越厉害,碎石从岩壁上簌簌滚落,远处的阴影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脏上。南宫璟将余笙往身后拉了拉,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,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:“是石甲兽,皮糙肉厚,注意它的利爪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头丈高的巨兽猛地从怪石后撞了出来,灰色的甲壳上嵌着尖利的石棱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们,嘴边淌着粘稠的涎水。余笙迅速捏了个诀,悬浮的防护符瞬间连成一片光盾,正好挡住石甲兽挥来的巨爪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光盾泛起涟漪,她指尖发麻,却咬着牙没后退半步。
“左边!”南宫璟低喝一声,身形如箭般窜出,短刃精准地刺向石甲兽腹下的软甲。那处的甲壳果然薄了许多,刀刃没入寸许,石甲兽痛得狂吼,巨尾横扫过来。余笙眼疾手快,甩出两张符纸贴在尾尖,符纸爆发出的金光让它动作一滞,趁这间隙,南宫璟已拔出短刃,反手又是一记狠刺。
石甲兽的嘶吼震得人耳膜发疼,却也激起了凶性,不顾一切地朝南宫璟扑去。余笙心头一紧,忽然想起他说过石甲兽怕火,立刻咬破指尖,将血珠点在另一张符纸上:“南宫璟,火符!”
符纸化作一道火线射向石甲兽的眼睛,它吃痛地闭上眼,庞大的身躯撞在岩壁上,激起一片烟尘。南宫璟抓住机会,翻身跃上兽背,短刃直刺它颈后的缝隙——那是石甲兽的命门。巨兽轰然倒地时,余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,南宫璟跳下来扶住她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皱眉搓了搓她的手,又把外袍往她身上紧了紧,“刚才太险了,下次别这么冲动。”
余笙仰头看他,他脸上沾了点灰,额角还渗着汗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“你不也一样?”她伸手替他擦了擦脸颊,指尖划过他绷紧的下颌线,“而且,我们配合得不是很好吗?”
南宫璟的喉结动了动,忽然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“嗯,很好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前面还有更厉害的,抓紧我。”
穿过血色曼陀罗丛时,那些银线铃铛响得更急了,像是在为他们引路,又像是在预警。余笙忽然注意到,每朵曼陀罗的花心都在微微发光,光的颜色从浅红渐变成深紫,“你看,它们在变颜色。”
“是在示警,”南宫璟握紧她的手,脚步不停,“颜色越深,说明前面的魔物越凶。”他忽然停在一株深紫色曼陀罗前,花瓣上的绒毛闪着诡异的光,“这是‘蚀心蕊’,闻多了会让人想起最痛苦的事,屏住呼吸。”
余笙立刻捂住口鼻,却还是晚了一瞬,脑海中闪过小时候被魔物追得无路可退的画面,脚步下意识顿住。南宫璟察觉她的僵硬,立刻伸手捂住她的耳朵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心,将灵力渡过去:“别看,别看……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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