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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他们主动撇清关系,倒是省了我一番口舌。
趁着送馊饭的婆子不注意,我悄悄溜出柴房。
我必须拿回玉佩,那是母妃留给我唯一遗物,也是我身份的象征。
可我刚摸到院子,就被迎面而来的柳善文和柳潇潇撞了个正着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柳善文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道奇大。
他粗暴地将我推回柴房。
柳潇潇跟着进来,一脚踹上门。
“长本事了,还敢乱跑,你是嫌我们柳家的名声还不够臭。”
“想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状元郎有个当过娼妓的姐姐吗?”
我压下心中的酸楚,挤出一丝笑意:
“善文,你中了状元,潇潇也要嫁入侯府了,我真的很为你们高兴。”
“可是,既然你们如此不待见我,又何必费钱将我赎回来?”
柳善文蹲下身,捏住我的下巴,眼神阴鸷:
“柳映霜,你若是真有自知之明,就该在听到我们好消息的那天,自己找个没人知道的角落,悄悄地吊死。”
“而不是等着我们来解决你这个后顾之忧。”
柳潇潇皱眉附和道:“就是!害得我们还得花钱把你这种脏东西弄回来,真是晦气!”
我心口一窒,原来他们赎我回来,不是因为亲情,而是为了……解决我。
我推开柳善文的手,冷冷地开口:“把玉佩还给我,我立刻就走,从此与你们柳家再无干系。”
柳潇潇从袖中取出那块玉佩,在我眼前晃了晃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。
“姐姐,你在春风楼那种地方待了那么多年,取悦男人的本事,应该学了不少吧?”
“不如姐姐你现在就给我们展示一下?”
“学几声狗叫来听听,叫得好听了,说不定我和哥哥一心软,就还给你了。”
我顿时血液直冲头顶。
“柳善文,柳潇潇,你们无耻!”
柳善文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:“跟你比起来,我们算什么?”
“你一个任人玩弄的娼妓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论廉耻?”
“我没有!”我嘶吼着反驳:“我在春风楼是清倌人,只卖艺不卖身!”
柳潇潇笑得花枝乱颤,手里的玉佩晃来晃去:“清倌人?这种鬼话你骗得了谁?进了那种地方,还有干净的?”
“姐姐,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,快,叫两声,让我和哥哥也开开眼,看看春风楼的头牌是怎么伺候人的。”
我猛地扑上前去,想要将玉佩夺回来。
可我多日未曾好好进食,身体虚弱,柳潇潇只轻轻一侧身,便让我扑了个空,狼狈地摔倒在地。
我顾不得疼痛,伸手要去抓她的裤腿,柳善文却在此时抬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剧痛从手背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右手被他生生踩断。
他看着我痛得蜷缩在地,脸上却露出快意的笑容:
“姐姐,你小时候护这块玉佩护得紧,宁愿自己饿死,也不肯让爹娘拿去换钱。”
“我早就想看看,把它毁了,你会是什么表情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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