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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没看到,就跟死了媳妇似的!”
说到这里,关照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,脸上带着一种勘破天机的得意:“所以,我猜,他以前老是针对小天,根本不是讨厌小天!”
马成功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他是为了引起小天的注意!在小天心里刻上他的痕迹!”关照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逻辑天衣无缝。
马成功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关照一拍大腿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:“谢临渊是男同,他看上小天了。”
马成功听了这话,一向冷静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,整个人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,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。
关照完全没注意到自家老大的表情,他一把搂住马成功的肩膀,哥俩好地继续往前走,嘴里还在进行着他那有些***的分析:“你说,这事儿小天知道吗?他俩要是真成了,谁上谁下啊?我看谢临渊那体格,肯定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马成功冷冷地打断了他,甩开他的胳膊,快步朝前走去。
“哎,老大你别走啊,我们再深入探讨一下嘛……”关照贱兮兮地追了上去。
夜幕降临,医院的走廊恢复了安静。
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光线柔和。
林天已经醒了,下午做的脑部ct结果也出来了,一切正常,没有脑震荡的迹象。谢临渊心头那块最沉重的石头,总算是落了地。
此刻,林天正靠在床头,额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,面色有些苍白。他举着手机,正在宿舍群里跟关照和马成功报平安,时不时还笑两声。
谢临渊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什么也没做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着他看到手机时亮起的眼睛,看着他唇边浅浅的笑意。一下午的焦躁和自责,在这一刻,似乎被这片小小的光晕抚平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,一高一矮,神情严肃。他们一进门,锐利的目光就在房内扫了一圈,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床上的林天和旁边的谢临渊身上。
病房里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林天?谢临渊?”年长一些的警察开口,声音沉稳。
谢临渊站起身,将林天挡在了身后半步的距离,点了点头:“我们是。”
“下午在你们学校篮球场发生的群体斗殴事件,我们需要你们配合调查,交代一下当时的情况。”警察说着,拿出了一本记录本和一支笔。
林天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床单。
谢临渊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然后才转向警察,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从那几个黄毛混混如何挑衅,到双方如何起了口角,最后又是如何动起手来,他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警察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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