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响激活,系统提示音连响三次,他却按捺未开数据面板。风裹茉莉香,如母亲晾在窗台的旧床单味,他想亲眼见,这被称作“风”的能力,究竟有何力量。 档案廊电子屏漾暖黄光,三人挤在最里侧查询终端前。林默放慢脚步,见蓝布衫中年女人握孩子的手,指尖点屏幕:“你看,爸爸当年没敢说的话,现在有人替他说了。”男孩校服拉链未拉,露出发白的蜘蛛侠t恤,仰头问:“妈妈,为什么爸爸不敢说?” 女人喉结轻滚,指节在屏幕微颤:“因为爸爸害怕……怕说丢工作,怕交不起学费。”话音顿,似被刺痛,忙摸男孩的头,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有……” “有能替沉默者说话的人。”林默接话,立在三步外,晨光映亮他眼角细纹。女人转头,见白衬衫男人领口规整,莫名想起新闻里暴雨天蹲拆迁区和老人聊天的改革委主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