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凡:“头儿,就这么放他们回去?那狗皇帝不就知道咱们到哪儿了?” “知道又如何。”陈一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他若聪明,就该把爪子收回去,安心在皇宫里等死。” 这话说得平淡,里头的意思却让所有人都心头发紧,又止不住地热血翻腾。等死——等谁去取他的命?答案不言而喻。 墨渊收起罗盘,看向西北方向:“按照那枯骨前辈所言,倒悬废城在沙海中心偏北,藏于移动的黑沙暴之下。我们已深入沙海数日,若真有大规模黑沙暴,动静绝难掩盖。” “找。”陈一凡只说了一个字。 一行人再次启程。越往深处走,环境越发诡异。白天,太阳像是贴在头皮上烤,沙地烫得能烙饼;一到夜里,温度骤降,呵气成冰,狂风卷着沙粒像刀子似的割人。沙丘的形状也越来越怪,有的像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