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看着石陀认真的侧脸,突然觉得这个沉默的青年其实并不难接近,只是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
她拿起剩下的布条,想帮他包扎。
石陀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帮忙,但还是点了点头,将手臂伸了过来。
他的手臂很结实,肌肉线条清晰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疤痕,想必是常年劳作留下的。
林砚秋的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皮肤,两人都像被电到一样,猛地缩回了手。
林砚秋的脸颊瞬间红了,她低下头,不敢看石陀的眼睛,只胡乱地帮他包扎好伤口,然后赶紧转移话题:
“我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
石陀也像没事人一样,整理了一下衣襟:
“往南走,去找墨家的据点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他们会收留我们的。”
林砚秋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忐忑。
她不知道墨家据点会是什么样子,也不知道那里的人会不会接纳她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。
但她知道,现在她只能相信石陀。
两人在溪边休息了一会儿,补充了些水分,然后继续上路。
越往南走,山林越来越茂密,道路也越来越崎岖。
石陀走得很快,林砚秋有些跟不上,他便时不时停下来等她,或者伸手拉她一把。
走着走着,林砚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石陀赶紧扶住她,低头一看,发现是一截露出地面的石桩。
石桩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,和石陀画在她掌心的“矩”形符号很像,只是边缘的斜纹少了一道。
“这是……”
林砚秋惊讶地看着石桩。
“引路桩。”
石陀蹲下身,用手拂去石桩上的泥土,“每走三里就会有一根。”
石陀用指尖抚摸着石桩上的刻痕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物件,“斜纹越多,离据点越近。”
林砚秋蹲下身,仔细打量着那符号。
矩形的边缘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,第一道斜纹却刻得极深,像是用凿子反复凿过。
她突然想起手册里关于墨家“矩子”的记载——
那是墨家领袖的称号,以矩为记,象征着“权衡天下”的公正。
“这是矩子的标记?”
她脱口而出。
石陀的指尖猛地一顿,抬眼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惊讶:
“你知道矩子?”
林砚秋心里咯噔一下,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从现代课本里看来的,只好含糊道:
“以前在……家乡的书上见过。”
石陀的眼神沉了沉,没再追问,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:
“走吧,天黑前要找到下一个引路桩。”
他的步伐似乎快了些,林砚秋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林间的风穿过树梢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背后低语。
林砚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阴影,总觉得那些阴影里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别回头。”
石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“山林里的瘴气会让人产生幻觉。”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