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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灵珠的震颤越来越剧烈,黑气已蔓延至大半个珠身,祭坛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浊气从地底汩汩涌出,与空中的焚灵火绞成一团。景遥站在这两股力量的夹缝中,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——魂契之火在体内灼烧灵脉,墟渊力被浊气引动,在血脉里横冲直撞,连神裔力都开始紊乱,像是要随着地脉的震动一同溃散。
“噗——”
他猛地喷出一口血,溅在滚烫的石板上,蒸腾起白雾。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只剩下墨姬的冷笑和清璃残存灵识的微弱呜咽。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,可只要一想到火灵珠里的清璃,便死死攥紧拳头,不肯倒下。
“景遥!”
一声清喝突然划破混乱,青色的流光如闪电般掠过,瞬间缠上他的手腕。景遥恍惚中看到夙缨的身影,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,素白的衣袖翻飞,手中竟多了一条丈许长的青色长绫。
那长绫在空中打了个旋,绫光骤然暴涨,化作一面半透明的护盾,将他与祭台中央的焚灵火隔离开来。奇异的是,那些凶戾的火焰一碰到绫光,竟像遇到克星般向后退缩,原本灼烧皮肤的痛感也随之减轻,连体内狂躁的墟渊力都安分了几分。
“这是……”景遥愣住,看着那面泛着柔和青光的护盾,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长绫传来,像清泉般抚平着他撕裂的经脉。
“夙缨?你……”墨姬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死死盯着那面青色护盾,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惊愕取代,“你这绫子是……‘青鸾绫’?不可能!这是上古神禽青鸾的尾羽所化,早就随着神战绝迹了!”
夙缨没有理会她的惊怒,只是专注地操控着长绫,青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转,护盾又向外扩了半尺,将火灵珠也罩了进来。她侧过头看向景遥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:“凝神,守住心脉!你的神裔力快被浊气冲散了!”
景遥依言沉下心,果然感觉到那股温润的力量正引导着他紊乱的灵力重新归位。魂契之火不再灼烧,反而与青鸾绫的光芒缠在一起,在他心口凝成一道淡淡的光纹,护住了清璃那缕微弱的灵识。
“难怪你敢跟着他闯祭坛,原来藏着这等宝物。”墨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她死死盯着青鸾绫,眼神里既有贪婪,又有忌惮,“可你以为凭一件上古法器就能逆转局势?”
她猛地抬手,掌心黑气凝聚成一柄长矛,狠狠掷向护盾:“青鸾绫虽能克邪火,却挡不住墟渊本源!”
“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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