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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主的话音刚落,禁地里突然响起一声压抑的抽气。景遥转头,只见夙缨正死死攥着衣袖,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布料里,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褪尽血色,连嘴唇都抿成了惨白的一条线。
“夙缨?”景遥心头一紧,刚要伸手扶她,夙缨却猛地后退半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像是被无形的寒气裹住,连带着声音都发着颤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景遥皱起眉。从先祖碑显影开始,夙缨就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,此刻却突然失态,显然是被谷主的话触动了什么。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她追问着上前一步,“刚才碑上的影像,或是谷主说的九墟灵枢……”
夙缨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。她飞快地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就是突然闪过一些碎片……很模糊,像隔着雾,什么都抓不住。”
“碎片?”景遥不肯放弃,“是什么样的碎片?和我母亲有关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夙缨的头垂得更低了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疏离,“可能是记错了,你别多想。”她说着往后退了退,背轻轻撞上冰冷的石壁,像是在寻求支撑。
景遥看着她紧握的双拳—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发颤。方才谷主说到“上古神裔”时,她分明看到夙缨的肩膀僵了一下;提到“墟渊力”时,她的呼吸都乱了半拍。这些细微的反应,绝不是“记不清”就能解释的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?”景遥的目光落在她躲闪的眼睫上,“我们一起在忘川谷长大,你若想起什么,不必瞒着我。”
夙缨猛地抬起头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却又很快被她压下去。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,试图掩饰失态:“真的没什么,许是禁地的气息太乱,扰了心神罢了。”说完,她转身望向先祖碑,刻意避开了景遥探究的目光,可紧握的双拳始终没有松开,手背甚至绷起了青晰的青筋。
景遥站在原地,看着她挺直却僵硬的背影,心头疑云更重。夙缨向来坦荡,极少有这样遮遮掩掩的时候。她方才的颤抖绝非偶然,那句“模糊碎片”更像是精心编好的托词。
谷主不知何时已走到她们身后,目光在夙缨紧绷的侧脸上停留片刻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,只淡淡道:“禁地阴气重,你们年纪轻,受不住也正常。走吧,该出去了。”
景遥跟着谷主往外走,回头时,正撞见夙缨偷偷抬眼望向先祖碑,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——有恐惧,有挣扎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熟悉。
她忽然想起,夙缨的身世本就蹊跷。当年谷主在禁地外捡到她时,襁褓里除了一块刻着“缨”字的玉佩,再无他物。那时谁也没多想,如今看来,这个与她一同长大的挚友,或许藏着比她更深的秘密。而那些秘密,多半与母亲、与墟渊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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