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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融鸟的尖啸震得岩壁簌簌落石,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时,景遥已化作一道青影掠到沈清璃身前。他长剑横挥,清灵之气在身前织成淡青色屏障,堪堪挡住巨鸟俯冲的威压:“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?”
沈清璃望着他紧绷的侧脸,手指无意识绞紧了裙摆。方才若不是景遥及时出手,她即便能避开祝融鸟的扑击,也难免被气浪掀入身后的岩浆裂缝。
“我不需要你救。”她别过脸,声音有些发闷。
“不需要?”景遥的剑峰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“独自闯焚心崖,对着头幼鸟耗了半个时辰,这就是你说的不需要?”他瞥见她裙角的焦痕,喉间发紧,“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
沈清璃沉默片刻,从袖中摸出张泛黄的符纸:“替身符。我需要祝融鸟的尾羽做引。”
林墨在旁看得清楚,那符纸材质普通,绝非需要祝融鸟羽加持的高阶符箓。他没有点破,只是看向俯冲的祝融鸟:“先解决眼前的麻烦。”
巨鸟见幼雏安然无恙,又被三人的气势所阻,盘旋在半空不肯离去,金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他们。沈清璃趁机将幼雏往景遥身边推了推:“它好像不怕你。”
果然,那祝融幼雏扑腾着未受伤的右翼,竟蹭到景遥脚边,用喙轻轻啄他的靴底。景遥一愣,体内灵珠忽然微微发烫,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经脉流到指尖。他试探着伸出手,幼雏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喉咙里发出软糯的鸣叫。
“灵珠之力能安抚它。”林墨恍然,“这幼鸟被浊气所伤,灵珠的纯净灵力恰好是它的克星。”
沈清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对景遥道:“成年祝融鸟护崽心切,硬拼讨不到好。你试着用灵珠之力安抚它,我来喂幼鸟服下冰心髓。”
景遥点头,依言运转灵珠之力。淡金色的光晕从他掌心扩散开,幼雏发出愉悦的鸣叫,朝着半空的巨鸟轻轻啾鸣。成年祝融鸟的躁动果然平息了些,盘旋的速度渐渐放缓。
趁这间隙,沈清璃再次取出冰心髓,小心地涂抹在幼雏受伤的翅膀上。这一次,浊气与玉露相触时,幼雏只是瑟缩了一下,没有再挣扎。随着浊气渐渐消散,它左翼的羽毛竟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“好了。”沈清璃直起身,看着景遥仍在与成年祝融鸟对峙,低声道,“等它彻底信任你,我们或许能借到几根换羽期的旧羽。”
景遥没有回头,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清璃,除了符纸,你就没别的要对我说?”
沈清璃的指尖微微一颤,望着远处翻滚的岩浆,轻声道:“有些事,等拿到羽毛再说。”她的语气很轻,却像道无形的墙,将景遥的追问挡在了另一边。
林墨识趣地走到巨鸟盘旋的另一侧,给两人留出空间。他看着景遥紧绷的背影,又看看沈清璃低垂的眼帘,忽然觉得这炎波谷的热风,竟比焚心崖的火焰还要灼人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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