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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暴的魔气如同实质的飓风,撕扯着安全居所内的一切。家具化作齑粉,墙壁龟裂,空气因极度压缩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顾砚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冲击得气血翻涌,脸色更加苍白,怀中的玄墨也被这股力量波及,微弱的气息一阵紊乱。
但顾砚没有后退,更没有恐惧。他紧紧护住玄墨,冰蓝色的眼眸毫不退缩地迎上容烬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、充满了疯狂与毁灭欲望的瞳孔。他知道,此刻的容烬并非真的要伤害他,而是被巨大的恐惧和长期压抑的情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他使出了浑身解数,声音仿佛在魔气的嘶吼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,却又如同黄钟大吕一般清晰而坚定:“容烬!冷静下来!看着我!玄墨会没事的!我也不会离开!我就在这里!”
这句话,本意是安抚,是想将容烬从失控的深渊边缘拉回。
然而,它却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又似点燃滔天烈焰的那一点火星,瞬间引爆了一切!
“冷静?!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容烬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发出一连串低沉而扭曲的冷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疯狂。他一步跨前,瞬间逼近顾砚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。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顾砚完全笼罩,周身翻涌的魔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,缠绕在顾砚周围,带来刺骨的寒意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那双血瞳死死锁住顾砚,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到极致,有滔天的怒火,有刻骨的占有欲,更有一种深埋的、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的恐惧。数百年来压抑的情感、无人可诉的孤寂、对失去的极致恐慌,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所有理智的闸门!
他的语速快如闪电,犹如脱缰野马在草原上狂奔咆哮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被挤出来的,带着血淋淋的真实,如同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子,直插人心,让人痛彻心扉。
“冷静?!顾砚!你让我怎么冷静?!”
“从一开始!”他猛地抬手,似乎想抓住什么,又强自忍住,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,“你就只是个意外!一个闯进我黑暗世界里……不知死活的意外!”
他的目光犹如利箭一般,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,回到了最初的相遇,那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和回忆,仿佛要将过去的点点滴滴都重新审视一遍。
“一只……像个炸了毛的刺猬一样、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却总想着从我眼前溜走的……蠢猫!”
容烬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、近乎残忍的弧度,血瞳中闪烁着回忆的光,那是一种最初纯粹源于猎奇与掌控欲的“兴趣”:
“…觉得有趣!看着你躲,看着你用那些乱七八糟的、可笑又可怜的法子拼命求生……就像看着一只掉进蛛网、徒劳挣扎的……滑稽虫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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