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多少能理解这女人的想法——不是站在她的角度共情,而是单纯能明白她此刻的处境有多没有安全感。
试想一下,在这座与世隔绝的陌生荒岛,没有警察的庇护,没有社会规则的约束,更没有法律的兜底,完全是个弱肉强食、全凭本能生存的无法地带。对一个独自求生的女性来说,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,她怎么可能轻易相信?男人本就是对性欲相当坦诚的生物,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,但不得不承认是客观存在的事实。在这种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的地方,她把所有男性都当成潜在的威胁,其实也情有可原。
可就这样放任她独自留在沉船里也太危险了。看她的状态,像是已经在这里独自生存了一段时间,衣着破旧,脸色也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。要是能把她带回我们的小屋,至少能让她吃上热饭、喝上干净水,过上相对更富足安稳的生活。我可完全不是出于什么私人原因,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好心才这么想的——当然,能多一个人帮忙,不管是寻找物资还是防范野猪,也确实能让我们的生存几率更高。
总之不想再和她僵持下去浪费时间了,该动手制服她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双腿发力,再次迅速朝着她冲了过去。女人大概没料到我会在谈话间突然逼近,兜帽下的眼睛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,立刻调整姿势发起反击。
呼嗡!
尖锐的木棍带着破空声再次刺向我的胸口,我早有预判,侧身轻松避开。紧接着,她的第二波连击就跟了上来——木棍顺势转向,朝着我闪避的右侧狠狠劈来。这连贯的攻击虽然在意料之中,但实际躲避起来还挺费劲,她的动作衔接得太流畅了。不过我也不是傻子,早就做好了硬抗一下的准备。
啊!
左手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。再细的木棍,在她全力挥击下正面挨一下也挺疼的。她大概没料到我会用手臂去硬挡这一击,惊讶地愣了半秒,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。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,我趁机伸出右手,一把抓住她持棍的手腕,顺着她的力道往后狠狠一掰。
“呀!”女人疼得叫出了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。“忍一下就好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我一边安抚,一边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,强行让她松开了另一只手里攥着的备用短木棍——刚才打斗时我才发现,她腰间还藏着一根更细的木刺。
我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事先藏好的登山绳——这是之前在海边捡的漂流物,一直没派上用场,没想到现在刚好能用上。我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绳结打得又紧又牢,确保她无法轻易挣脱,总算是成功将她制服。我轻轻一推,逼着她跪在甲板上,她虽然动弹不得,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,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恨意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