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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衣室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秦时樾的手臂还圈在沉稚樱腰上,呼吸里的冷杉香混着几分急促,落在她颈间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沉稚樱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,还有掌心逐渐收紧的力道,心里又慌又乱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。
就在这时,“叩叩叩”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佣人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沉小姐,您换好衣服了吗?”
沉稚樱像被烫到似的,立刻回神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快好了,再等我几分钟。”
秦时樾的动作顿住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,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,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的冷意:“穿好衣服,待会儿送你回家。”
他后退半步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喉结轻轻滚动,却没再靠近。
沉稚樱揉了揉被他箍得有些发紧的腰,心里憋着点不爽。
刚才他那近乎失控的模样,还有指尖带着的力道,都让她觉得陌生又别扭。
她没说话,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,弯腰继续擦大腿上残留的奶渍,镜中映出她泛红的耳尖,还有没完全褪去的潮红。
秦时樾站在她身后,目光不经意扫过镜中,突然开口:“这里还有。”
他伸手拿起一张干净纸巾,绕到沉稚樱身侧,指尖带着薄茧,轻轻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不易察觉的奶渍。
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,沉稚樱猛地站直身体,跟触电似的往旁边躲了躲,咬牙道:“谢谢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的脸颊又热了几分,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,像是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烫得她心慌。
秦时樾收回手,看着她紧绷的背影,没再坚持,只是靠在旁边的衣柜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没说话。
沉稚樱深吸一口气,快速穿好内裤和米白色连衣裙,手指扣纽扣时,指尖还有些发颤。
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,确认没什么不妥,才转身看向秦时樾:“好了,我们下去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更衣室,刚到走廊拐角,就碰到了守在外面的佣人。
佣人看到秦时樾也在里面,眼睛微微睁大,露出点惊讶的神色,但很快就恢复平静。
毕竟两人再过不久就要结婚,在一个房间里待一会儿也没什么。
她手里拿着沉稚樱换下的脏裙子,笑着走上前:“沉小姐,这条裙子我拿去帮您洗了吧,我们家有专门的真丝护理液,不会洗坏的。”
沉稚樱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拿回去洗就好。”
“放这里吧。”秦时樾突然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理所应当的意味,“反正你以后要跟我住,放在我这里洗方便,省得你来回跑。”
他看向佣人,“先拿去处理,记得用温和的洗涤剂。”
“好的,秦先生。”佣人立刻应下,接过脏裙子转身离开。
沉稚樱愣了愣,转头看向秦时樾:“我还没说要搬去你那里住。”
他们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,还没到同居的地步,他这话也太理所当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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