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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尾巴还在绕着,又是一圈,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。
沈砚知眼角抽了抽,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阻止,沈笑笑得把自己勒死。
她当即捏住郎奇的尾巴阻止道:“好了,看你表现。”
偷偷竖着耳朵听的郎奇,耳朵立即精神了起来,脖子上的“围脖”跟断了线似的一下子就散开了,掩在面上的双手挪开,咧着大牙,扑过来往沈砚知身上蹭。
“老婆,你最好啦。”
沈砚知没好气地拍开了他的手,他乐呵呵地跟在她的身后,身后的大尾巴摇来摇去的。
“早饭你想要吃什么?我点个外卖。”
郎奇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手舞足蹈起来:“老婆,我想吃那个炸鸡,还想吃那个有黑黑珠子的小甜水!”
“黑黑珠子,甜水?”
沈砚知呢喃着,思索着郎奇说的是什么。
“你要喝的是……珍珠奶茶?”
郎奇不语,一味点头。
“嗯,我点好了。”沈砚知瞄了眼他光溜溜的身子,去翻了翻米尺,扣着郎奇量了量,郎奇这副模样也不适合出去买衣服,她记下尺码就在手机上下单了。
一连下了好几套衣服,她刚付完款就看见,身旁的男妖一脸好奇地看着她操作。
沈砚知又给他递了个平板过去:“你自己瞧瞧,有什么喜欢的,就下单。”
郎奇激动地搓手接过。
他眼珠子滴溜又转了几下,在脑海里又搜索起隔壁山头那头红狐狸日常的做派。
郎奇暗暗庆幸自己的记忆力好,把他看到的都记住了。
想当初,他对着那狐狸精做派嗤之以鼻,现在他发现这狐狸精撩人手段确实有一手啊,难怪别人都说是狐魅子。
沈砚知瞧见他这副样子,总觉得他没憋好屁,想着出声警告下他老实点。
突然,郎奇胸前闪了下绿光。
“你这胸口绿了?”
郎奇低头瞧了一眼,变得不自在,眼神也飘忽不定。
“老婆,我去个厕所,梳梳我尾巴上打结的毛。”
沈砚知也没揪着一问到底,她挥了挥手,郎奇一接到信号哒哒地跑进了厕所,锁上门,小声地接了面面通。
一接通,背着包袱穿着古朴衣衫的苗妙,浮现在了半空中,郎奇做鬼似的扫视四周,没注意到苗妙的打扮,用气声问道:“你怎么突然给我发通讯了?”
“我来找你,路上卖艺遇到了好心人打赏,就买到了车票。我现在到了a市的火车站了。”
郎奇讶然:“你怎么会坐车的?”
“路上问的,一位好心人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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