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口叫他的名字。 陆瑾行一把抱住她,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。 “我在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在。” 妈妈开始接受心理治疗。 专业的心理医生每天都来,陪她做各种治疗。 外公外婆也在学习如何陪伴创伤后的她。 她的身体在慢慢恢复,脸上有了一点血色,也开始能吃下一些东西。 但她的眼镜,那副我偷来的高度近视眼镜,她再也不肯摘下。 陆瑾行问她为什么。 妈妈摸着眼镜框,轻声说: “这是我女儿留给我的。戴上它,我才能看清这个世界。” “念念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,也让我看清了自己。” “如果不是她,我可能一辈子都活在那个黑暗里,浑浑噩噩,像个行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