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像是要把夏日的沉闷,尽数撕扯开。 “凶手已经落网,但是张富贵的事儿怕还有蹊跷,你可留意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 秦明并未将话头挑明,逍遥散的事情牵涉重大,他无权定夺。 李文斌本还是别着脸,听着这话,肩头猛地一僵,方才缓和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 “不对劲的地方?”李文斌扯着嗓子哼了一声,抬手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细汗,指尖划过粗糙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印子,“张富贵那混蛋在镇上折腾的时间不短,不对劲儿的事儿能堆一箩筐。” 他说着,眉头拧的更紧,目光扫过秦明手里的粗瓷碗,碗底还剩些浅浅水渍,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 “张富贵那家伙,除了耍赖、占便宜,半点真本事没有,背后又没人撑着,犯不了什么大风浪。” 秀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