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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辛夷姗姗来迟时,这位先生正在给邬英指导功课。
邬辛夷站在门口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诚恳地说道:“抱歉,先生,我来迟了。”
先生轻悠悠地瞟了他一眼,却没有即刻回她,而是接着给邬英讲解。
邬辛夷也没有懊恼,读书人身上都有些傲气,这个她知道。况且,虽然她是因为事先不知晓,但毕竟是自己迟到在先,是自己的不是。
过了一会儿,讲得差不多了,先生才抬起头来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以后每日辰时准时来上课,进来吧。”
邬辛夷点头答是,不疾不徐地走了进去。
邬英坐在先生跟前的小方桌后,一直埋着头,明明听见自己来了,却看都不看一眼。
这个六少爷可真是腼腆,邬辛夷心里想着,又打量了一下悦明轩,宽敞亮堂,摆设得当,很有书香气息。在邬英旁边的小方桌坐下来,邬辛夷目光盯着先生,一副好学求知的模样。
“所谓傲不可长,欲不可纵,志不可满,乐不可极。围绕的,还是之前说过的中庸的观点,为人中庸,修身养性,内心要庄重矜持,但又不可过分,过分便成了傲慢。在任何事情上,都不要去追求达到,走向极端,与上下左右、不断变化的环境之中稳稳立足自身,才能有所作为”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邬英弱弱地回答道。
“敢问先生,如何才能妥当地拿捏分寸,让自己不走向极端?”邬辛夷却突然发问。
先生凝视了她一眼,敲了敲手中的书本:“平常心,若要不走向极端,只需保持平常心即可,既不过分焦躁暴怒,也不过分畏缩不前,凡事,莫要随心所欲,切记冷静去看待。”
“平常心”
邬辛夷低头喃喃了一句,很快又抬起头,脸上是豁然开朗的表情:“多谢先生指教。
先生对她点了点头,见她有所领悟,对她也渐渐多看一眼。
一天下来,先生细细讲了许多书中的学问,邬辛夷虽然不能很好的识字,却能听懂先生所讲,很有收获,开心不已。
临走之前,先生又交给她一本人物传记:“这本书言语详尽辞藻诸多,小姐要想多多识字,就从此书读起吧,如若有何不懂之处,上课时再向我请教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邬辛夷感激地说道。
邬英送走了先生,暗暗瞟了瞟邬辛夷。
这个七妹,虽然出身低微,但在人前一直坦然大方,毫无畏惧,着实令人羡慕。
“六哥哥。”
邬辛夷余光瞥见她在看自己,马上向他行了个礼,却吓得邬英一哆嗦,脸惨白。
她的母亲温氏,其实是当年杨夫人嫁过来时,府上的陪嫁,说白了,之前也就是杨夫人家的丫鬟,说来,与邬辛夷身世相似。
母亲地位不高,也不讨相爷欢喜,只是偶然怀上了自己。
因此,在这府中,自己的地位,可说是低到尘埃里,好多下人见了他都不行礼,只有五哥看得起他。
邬辛夷突然这么恭敬地喊他一声“六哥哥”也够吓他一跳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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