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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,苏禾收拾好,就和傅淮川出门了。
今天卫然几人休息,他开车送苏禾回老宅。
“爷爷既然只找了你回去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他开着车,对她说道,“别紧张,爷爷说什么,你就左耳朵听,右耳朵冒,别往心里去,有难听的话,你也别生气。晚上老公去接你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苏禾也是这么想的。
傅淮川神色凝重,好似在想着什么。
苏禾看向他,想了想,对他说:“老公,昨天的事,不管谁看,都是你在公然向傅淮谨宣战,我知道这会是一场持久战,你得胜的几率有几分?”
“老婆,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。以前只有我自己,我想我可以再忍几年,让自己的实力更成熟一些。可现在,昨天发生的事,让我不想再忍了,我不想你跟着我受牵连,受人欺负,我必须得争,必须得让自己给你过上好日子!”傅淮川一脸严肃的说着,样子像在给苏禾承诺。
苏禾觉得他说的没错,昨天苏子航的话处处对他是轻视,不然也不会对自己下手了。归根结底,还不是傅淮川没本事,他的老婆可以任意欺负。
“老公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,更会帮助你,我们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!”
“说得好!”傅淮川一只手松开方向盘,掌心朝上向她摊开。
苏禾见状,抿着嘴轻笑,把自己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掌心中。
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前,苏禾临下车前,傅淮川抱了抱她,“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苏禾朝他笑笑,下车了。
傅淮川也没着急走,一直看着她进了大门里,直到看不到身影,才开车离去。
陈叔看到她来,急忙的出来相迎,“少夫人,你来了。”
“嗯,奶奶呢?”苏禾问。
“和夫人去看二爷去了。”陈叔说着,对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去了二楼。
敲开老爷子的门,苏禾淡定的走了进去,看到爷爷正在练书法,她也没打扰,只站在一旁叫了一声“爷爷。”
傅老爷子没理会她,继续在纸上游龙走凤,苏禾静静地看着,爷爷的书法功底很深厚,很有大家风范。
“听说,你是在道观里长大的。”
就在老爷子写完一个“和”字后,缓缓地对苏禾开了口,“从小也舞文弄墨过吧?”
苏禾心说,您老还真猜对了,我小时候还用毛笔开药方呢。
可她嘴上还是谦虚的说:“小时候师傅只教过我写大字,后来就没再深练过了。”
傅老爷子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边说道:“练书法的好处还是不少的,没事你教淮川写写大字也不错,练练心性和忍耐力。”
“爷爷,我知道了,今晚我就和淮川练。”苏禾听出爷爷话里的意思,爽快的答应着。
傅老爷子把字拿到一边,随即坐回到书桌后,看着苏禾,说:“你也坐吧,别站着了。”
“谢谢爷爷。”苏禾有点惊讶,其实,她都已经做好一直站着的准备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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