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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刃离沈醉的喉咙只有三寸,寒气逼得他牙齿打颤。为首的玄衣人盯着他,声音像淬了冰:“把铜盒交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
沈醉这才明白,他们不是来找麻烦的,是冲着乱葬岗那东西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,脑子飞速转着——交出去?看这架势,交了也未必能活;不交?这剑可不是吃素的。
“什么铜盒?”他故意装傻,眼睛瞟向旁边的墙根。那里堆着些烂菜叶,几只老鼠正吱吱叫着抢食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和那些老鼠也没什么两样,命贱得不值一提。
“少装蒜。”玄衣人手腕一用力,剑刃划破了沈醉的皮肤,渗出血珠,“无眼鸟铜盒,里面的东西,不是你该碰的。”
沈醉的心跳得像擂鼓,怀里的珠子又开始发烫,这次烫得他几乎握不住拳。他突然想起那蛇,想起铜盒上的字,想起白衣人说的“债要还”。难不成,他从被王三捞上来那天起,就掉进了什么圈套里?
这时,巷口传来打更声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,三更天了。更夫是个聋子,敲着梆子慢慢走过来,根本没注意墙根下的剑拔弩张。
玄衣人显然不想节外生枝,低喝一声:“搜!”另外两个汉子立刻扑上来,按住沈醉的胳膊往他身上摸。沈醉挣扎着,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,趁着他们松手的瞬间,滚到墙根,抓起块砖头就朝为首的玄衣人砸去。
砖头没砸中,却把旁边的泔水桶踢翻了。馊水泼了玄衣人一身,他骂了句脏话,剑刺得更急。沈醉缩在墙角,眼看就要被刺穿喉咙,突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——不是骨头断了,是墙根下的老鼠洞塌了,一只肥硕的老鼠窜了出来,正好撞到玄衣人的脚踝。
玄衣人下意识抬脚去踢,沈醉趁机往巷口跑。他听见身后的剑风,却没感觉到疼,只觉得后颈一凉,像是有什么东西擦着头皮飞了过去。
跑到巷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那玄衣人正弯腰捡什么,月光照在他手里的东西上——是片青色的蛇鳞,和沈醉裤脚沾着的那截蛇蜕,一模一样。而那玄衣人的后颈,竟有个淡淡的无眼鸟印记。
沈醉心中一惊,原来这些人和他的遭遇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他不敢再耽搁,撒腿就跑。一路上,怀里的珠子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胸膛。他也顾不上许多,只拼命朝着家的方向奔去。
回到家,沈醉刚关上门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透过窗户看去,竟是那几个玄衣人追来了。沈醉心急如焚,慌乱中,他看到桌上的铜盒,突然灵机一动。他打开铜盒,拿出里面的东西,将其藏在身上,然后把一块石头放进铜盒。
就在这时,门被撞开,玄衣人冲了进来。为首的玄衣人一把夺过铜盒,打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你竟敢耍我们!”他怒目圆睁,举剑朝沈醉刺去。沈醉侧身一闪,同时从怀中掏出那东西,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,玄衣人竟被定在了原地。沈醉趁机逃出家门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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