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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知于是莫名其妙地被阿峰堵在舞蹈室门口,听阿峰声嘶力竭给她吼了半小时讲解。
直到阿峰吼完,她还是很懵的状态,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你到底懂了没有啊?”阿峰吼得嗓子都要冒烟了。
简知皱着眉,“这么简单的题你在吼什么呢?”
阿峰哑了一下,下一刻嗓子就嘶了,“既然简单你为什么不做啊?全都空白?”
“我为什么要做啊?你让我做题我就做题?我……”简直莫名其妙好吗?
“不是我让你做,是老大让你做的!老大说的!”阿峰的语气就是:老大的话你敢不听?
简知就觉得这更离谱了,“他是你的老大,又不是我的!”
她把试卷往阿峰手里一塞,“我不要补课,谢谢你了。”
“哎!哎!”阿峰朝着她的背影大声呼喊。
简知没有搭理他,自顾自地走了。
结果阿峰把这句话理解为:她不要他补课,要老大来。
那怎么行?老大现在太忙了……
作为温廷彦的好兄弟,他如果不能给老大分忧,他还算什么好兄弟?
他必须反思一下,为什么简知不愿意让他给讲题,反思了一个晚上后,他得出了结论:他是不是太凶了?
第二天他抱着英语卷子,还买了一杯奶茶,去舞蹈室门口等简知。
简知看见他的时候,正想说他,一杯奶茶差点怼她脸上了。
这个时候的奶茶,还是植脂末。
但是,莫名挺好喝,算是一种时代的记忆吧。
阿峰把试卷递给简知,这回态度非常温柔,“简知,拜托你,把这套题做了吧,不然,我不好向老大交代啊!”
一脸恳求,好像是他来求着简知让他给讲讲题。
简知喝着奶茶,所谓吃人嘴软,就当是断了阿峰要给她讲题的念想吧,她拿起笔,一边喝奶茶,一边刷刷开始写。
阿峰在一旁看着,从松了口气,到眼睛睁大,再到难以置信,最后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简知把试卷再次塞回他手里,“我真的谢谢你,以后不要来给我讲了!”
阿峰是全程看着她做的,试卷回到他手里,他再飞快扫了一遍,那句“你是不是看了答案”到底没说出口。
他怎么没有证据就随便怀疑人呢?
可是,这样的英语,老大还让他来补哪门子课啊?他得跟老大汇报汇报。
温廷彦却还不知道阿峰的第一次“教培”生涯就遭到如此惨重的打击,这会儿他正从医院里出来。
和他一起出来的,还有孟承颂。
孟承颂来看奶奶的频率,丝毫不比他低,对此,温廷彦真的充满了感激和感动。
“你不是说有条件吗?现在说来听听。”温廷彦主动说,心里更是打定主意,只要他都办到的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“那我说了啊!”孟承颂看着他笑,“我想要你,不要报考首都的大学。”
温廷彦一惊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都不是笨人,温廷彦心里猜到了孟承颂的心思,但他不愿意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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