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一股难闻的恶臭就扑面而来,差点把杜若熏吐了。 不像屎臭,更像尸臭。 臭得人心里毛毛的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 杜若赶忙兑换了一个口罩戴上,这才感觉好了些,想想又买了副隔离手套。 熊二憋着气,点燃了墙上的烛火。 本来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,瞬间被这光线所照亮。 杜若的目光落到了牢房中间的铁床上。 那里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人。 不,具体的说,是半个人。 浑身赤条条的,连件衣服都没穿,在冰凉的铁床上不停地扭曲着,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仿佛一只痛苦到极致的蛆! “救命啊啊啊啊!受不了了!”脑海中,系统发出了尖锐爆鸣,“本统最怕这种扭来扭去的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