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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回春微微一笑。
“别说是普通的药材,就算是咱们装了一桶自来水放到门口,他们肯定也认为是神水。咱们松鹤楼就是金字招牌!”
“唉,可怜啊……”
“咱们松鹤楼的门槛高,这个老百姓肯定看不起病,就只能蹭一蹭。每天给老百姓三瓜两枣,能落个好名声,划算。”
傅回春说完,便上前一步,身后的学徒便抬着一大桶降火茶放到门口的桌子上。
“同志们,今天咱们熬的是降火去火茶,由我们天字号老中医调配。金银花、决明子熬制而成,还是老规矩,一人一杯,发完为止。”
排队的老百姓被驯的跟绵羊一样,老老实实的排队,拿着瓶子罐子,装满茶水之后,都往回跑。
此时,头上缠绕着绷带的小五子低着头往松鹤楼大堂里走。
“嗯?小五子你的耳朵怎么了?”
“掌柜的,甭提了,昨天我看到路边有条野狗,就寻思上前逗一逗,结果我一蹲下去,那狗就咬到我的耳朵。”
“啧啧啧,路边的野狗你也敢招呼?真有能耐,今天就在二楼待着,别把客人给吓到。”
“唉,知道了。”
傅回春是掌柜,同时也是天字号的中医,但很少亲自看诊,大部分时间就忙着招呼客人。
等到八九点钟,就有不少的有钱人进了大堂。
无一例外,大部分的病人或者家属都戴着口罩、帽子,裹得严严实实。
来这的要么是有钱人,要么是有权人。
有钱人都好面子,肯定会轻易让知道他们身体不好。
有权人都比较低调,看一次病花一个月工资,让人看到不好。
所以,这人一进大堂,便直接挂了号,进天地人三个规格的诊室。
天字在二楼,地字和人字在一楼大厅后方,档次区别极为明显。
傅回春笑眯眯的站在柜台旁,笑眯眯的对着戴口罩的中男人问道: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大夫,我有点力不从心,效果多多少少有点不满意,我寻思来个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那就是举而不坚、坚而不久、一触即溃?”
“对对,没错,就是一触即溃。”
傅回春满眼正色,丝毫没有看不起的意思,说道:
“同志,你这是小毛病,看个人字号即可。”
“嗯嗯,听你安排。”
傅回春象征性的忙活一阵,便直接上了二楼。
作为松鹤楼的掌柜,能下楼招待招待病人那已经是给足了面子,还想让他站多久?
约莫上午十点左右,一个学徒快速的上楼,敲了敲傅回春的办公室大门。
“掌柜,有人指定要您看病。”
“哦?带他上来。”
傅回春属于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,不仅仅管理松鹤楼有一手,另外看病也算得上是行家里手,松鹤楼的天花板。
噔噔噔的上楼声传来,傅回春已经坐在诊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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