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喉头滚动着陌生的酸涩。太娇气了,他想着,抱得太紧会弄疼她;松一点,又怕她烟一样溜走,又消失。 “verdat” 他在心里咒骂,正在这时,怀中人突然轻轻动了动,她抬起手臂,踮起脚尖,环住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,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。 不是梦,他真在这里,把她抱得快要喘不过气。 “赫尔曼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声音,带着哭腔唤他。 他把她更深地禁锢在怀里,脸埋在她发间。 “别说话。”语气生硬得像块未经打磨的燧石。 她温顺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去,任由泪水浸湿他的军装领口,留下一小片湿痕。 教堂里只剩下他们交缠的呼吸声。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,村口有士兵用德语喊口令,孩子们的笑声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