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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池欢。
她在用她的方式弥补,或者说,寻求原谅。
“哥,又是她?”
江忆走过来,瞥见垃圾桶里的卡片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她对池欢和贺晏廷的厌恶根深蒂固。
“嗯。”我把卡片往里按了按,语气平淡,
“无关紧要的人,不用理会。”
江忆哼了一声:“阴魂不散。哥,你可别心软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心软?前世蚀骨的疼痛早已将那种可能性烧成了灰烬。
下午,我在工作室附近常去的咖啡馆修改画展文案,阳光透过玻璃窗,暖洋洋的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,带着一丝迟疑,最终还是坐到了我对面。
是池欢。
她瘦了很多,昂贵的套装也掩不住那份憔悴,精心描画的妆容下,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忐忑。
这副模样,与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承遇”
她开口,声音干涩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,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放下笔,目光平静地迎上去,没有任何波澜:“池小姐,真巧。找我有事?”
“池小姐”
三个字像冰锥,让她脸色瞬间白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手包带子。
“我我在《艺术评论》上看到了你的画展报道,很成功真的,恭喜你。”
她试图让语气显得自然,却透着一股笨拙的讨好。
“谢谢。”
我的回应简短而疏离,仿佛在对待一个普通的、不太熟的同行。
沉默了片刻,她像是鼓足了勇气,语速加快:
“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很可笑,也很晚”
“但我以前对你不好,我忽略你的感受,甚至甚至纵容贺晏廷伤害你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急切,甚至有一丝哽咽,
“那些事那些我对你做过的、还有我没阻止的事我我都想起来了”
我打断她,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
“池小姐,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我们都有了新的生活。”
“没有过去!在我这里没有!”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身体微微前倾,
“承遇,我知道我错的离谱!给我一个机会,哪怕只是一个让我补偿的机会?”
“我可以动用手头所有的资源帮你推广,帮你联系顶尖的画廊,我在欧洲也有不少人脉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我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。
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,眼前这个画展,安东尼奥先生的赏识,还有我妹妹安稳的生活,都是靠我自已的笔和努力挣来的。”
“这些,与你,与过去,早已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可是承遇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