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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倒真生出几分兴致,想瞧瞧这最终结局究竟是何模样。”
秦淮话音刚落,苏瑶身前倏地多出两道纤细身影。那两人动作快得像两道掠影,一左一右抄到她身侧,不等苏瑶反应,两只手臂已被牢牢架住——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巧劲。
而后—
—
苏瑶只觉身子一轻,整个人便被这两人架着腾空而起。耳边掠过风的轻啸,头顶浓密的树冠飞速倒退,不过眨眼间,双脚便稳稳落在了地面。
几乎就在秦无岚、秦无影架起苏瑶的同一瞬,秦淮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,如离弦之箭般猛地穿入苏瑶身后的密林。
仅是一瞬间,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嚎便在林间骤然响起。
苏瑶这边刚落地,几声惨嚎便如淬了冰的针,猛地扎进耳廓。那声音短促得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掐断在喉咙口,带着濒死的绝望与不甘,刚扬起便重重摔落,连回音都来不及荡开。
她的脊背瞬间绷紧,被架着落地时残余的轻飘感荡然无存,只剩下沉甸甸的寒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。秦无岚与秦无影已松开了手,指尖离开衣袖的刹那,苏瑶才发现自己的胳膊竟微微发颤——不是因为被钳制的力道,而是被那几声戛然而止的惨嚎惊的。
苏瑶那武脉被封的身躯,也随着那几声惨嚎得落下,变得更加虚弱。面具之下,那张放在古代足以令帝王失魂、祸乱朝纲的脸蛋,此刻褪尽所有血色,只剩下了纸一般的苍白。
败了。
彻底,败了。
原本以为,自己即便成了“阶下之囚”,剩下的几人总能借着封蛟林诡的异能力作为掩护,掀起一些风浪。但没承想,
那男人的感知力竟会如此强大,只是瞬息间的功夫,便捕捉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。
苏瑶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如断弦般崩裂。她踉跄着向后倒去,好在秦无岚、秦无影两女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托住她的胳膊,才没让她重重摔在地上。
武脉被封的羞辱感与辜负组织信任的愧疚感拧成一股绳,勒得苏瑶胸腔发闷,喉头涌上的腥甜再也压不住,一口血沫顺着唇角漫出,透过面具,向下滴去。
“嗯?这就撑不住了?”
秦淮不知何时站在了苏瑶的面前,他居高临下得望地被秦无影,秦无岚半扶半架到古树旁,依靠古树才勉强支撑身躯的苏瑶,言语之间还带着故作惊讶的戏谑。
听到秦淮的声音,苏瑶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的血痕里,借着那点锐痛才没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。
后脑勺抵着古树粗粝的树皮,苏瑶缓缓抬眼,面具镂空处漏出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锋刃,裹着浓重的讥讽:“南域域主的乐趣……就是羞辱一个手已无寸铁的女人吗?”
说着,苏瑶艰难抬手,指尖在面具边缘顿了顿,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才猛地将那层遮掩给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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