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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行止闻言,才意识到这里是病房,他的母亲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病房上,他立马闭上了嘴,不再给温梨初眼神。
男人沉着脸,眸色冷淡地走了过去,刚走到病床前,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温梨初,压低声音命令道,“你先出去,不要在这里碍眼。”
温梨初眨了眨眼睛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谢行止一见到自己,就表现出这么大的怒火……
难道说——
谢行止和叶思龄此前一直在外旅游,估计刚刚得了消息赶回来。
他们在来医院之前,大概率先回家了一趟。
那么,那群佣人很可能和他俩说了一些什么……
比如,把简玉缨受伤的锅扣在自己头上。
这样的话,温梨初有些理解他们此刻的态度了。
就在这时,叶思龄看了她一眼,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唇,“梨初,要不这样吧,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?”
她的语气像是染着几分为难。
对于叶思龄来说,她当然不想让温梨初难堪,但眼下这般场景,她也只能这般调和……
温梨初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她留在这里,只会刺激谢行止的情绪。
她直接转身,从病房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空气带着几分冷度,她走到长廊上,随意找了处座位坐了下来,垂下眼睛开始发呆。
没过多久,耳边传来了些许脚步声——
温梨初下意识地抬头,看到谢行止和叶思龄正从病房里出来。
两人刚走出门口,视线便直勾勾地落在了温梨初身上。
谢行止冷嗤了一声,随即迈步走过来,突然开口道,“我听家里佣人说,我妈摔倒的时候,你在场?”
果然,佣人向谢行止告状了。
面对谢行止咄咄逼人的态度,温梨初表情淡淡,“我是在场没错——”
“但是我去佛堂的时候,奶奶已经受伤昏迷。”
温梨初不紧不慢地解释道,把这段事实在谢行止面前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所以说,不是你……”一旁的叶思龄闻言,疑惑地皱起眉头。
“你听她胡扯!”没等温梨初继续开口,谢行止便猝不及防地打断了,他眯着眼睛,眸中泛着冷光,“佣人全都说你有问题,你还想逃避责任?”
温梨初闻言,眉心下意识地皱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了简玉缨的病房。
他看起来是查房的。
没过多久,病房里突然传出了医生的叫喊,“病人家属可以进来,她好像醒了。”
简玉缨醒了?!
温梨初眨了眨眼睛,有些讶异地扬起眉头。
她没有犹豫,直接迈步往病房走去——
谢行止不解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给我站住……谁准你进去的!”
温梨初完全不为所动,直奔病房,想确认一下奶奶的情况。
病床上的简玉缨仍旧了无生机,只是她似乎在艰难地睁开眼睛。
温梨初心头一动,立马走近过去。
看到简玉缨睁眼,她心中只有五味杂陈。
简玉缨近在眼前,眼皮仍旧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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