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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开课,高中生活的齿轮开始严丝合缝地高速运转起来,发出沉重而持续的轰鸣。
清晨六点半被闹钟粗暴唤醒,在晨光熹微中奔向教室开始书声琅琅的早自习;晚上九点半,才在昏黄的路灯下拖着疲惫的身体结束晚自习。
课桌上堆积如山的课本和练习册像沉默的山峦,各科老师们连珠炮般密集灌输的知识点如同倾盆大雨,迅速将开学那点残余的“新鲜感”冲刷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沉甸甸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学业压力。
高一(三)班的座位暂时固定了下来,成为了未来一段时间“战场”的固定坐标。
沈惊鸿守着靠窗倒数写的是暑假独自背包去西北旅行的见闻。
文笔之老练,视野之开阔,情感之充沛,完全超越了高中生的水平。
既有对大漠孤烟、长河落日磅礴气象的壮阔描写,又有对当地老人脸上沟壑般皱纹、孩童纯真眼神的细腻捕捉,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生命和自然的深刻思考与敬畏。
配合着投影仪打在幕布上那手漂亮得如同字帖的行楷,文章的魅力被放大到了极致,引得全班同学惊叹连连,掌声自发地响起。
沈惊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听着李老师声情并茂的朗读,看着幕布上那熟悉又陌生的、力透纸背的字迹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复杂难言。
欣赏、赞叹、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与有荣焉般的骄傲,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混杂着更深的懊恼和不甘。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幼稚鬼、讨厌鬼、自大狂,能拥有这么惊艳的字迹,能写出这么有深度的文章?
这巨大的反差让她无所适从。
她不得不痛苦地承认,撇开那些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恶劣行径,顾临渊身上确实存在着许多让她无法忽视的闪光点:
篮球场上那令人瞩目的矫健身姿和精准投篮;
他专注解一道难题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线;
他在历史或语文课上偶尔语出惊人、见解独到、引得老师都点头称赞的发言;
还有……这该死的、让她爱恨交织、欲罢不能的字迹!
这种矛盾的感觉,像坚韧的藤蔓一样,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她的心,越收越紧。
一方面,她被他那些幼稚到家的行为气得跳脚,恨不得立刻换座位,离他越远越好;
另一方面,她又无法控制地被他的光芒所吸引,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穿过人群寻找他的身影,耳朵也总是不由自主地竖起,捕捉着他和张扬他们爽朗的谈笑声。
甚至在他被老师点名回答出难题时,心底会掠过一丝微妙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。
冤家路窄,狭路相逢。
这“心跳的借还法则”,成了她高中伊始最无法预料也最无法摆脱的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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