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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宴一听,立刻点头:“行,都听你的!家里还有多少糖?不够我明天去供销社再买。”
说干就干,凌安安找出家里的玻璃罐,洗干净晾干。
陆宴则帮忙把野山楂的核抠掉,两人坐在炕桌边,一个去核一个洗果子,配合得格外默契。
玻璃罐底部铺了层白糖,放上一层山楂,再撒一层糖。
直到把罐子装满,最后封紧盖子,放在炉火边保温,等着糖分慢慢融化,把山楂腌透。
“得腌三天才能吃,到时候咱们先尝尝,好吃再给卫生所送过去。”
凌安安擦了擦手上的水珠,看着罐子里红彤彤的山楂裹着白糖,心里满是期待。
陆宴笑着点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辛苦我媳妇了,等腌好了,我先替战士们谢谢你。”
三天后,凌安安打开玻璃罐的瞬间,酸甜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。
原本通红的野山楂吸饱了糖分,变得晶莹剔透,咬一口酸甜多汁,再也没有之前的涩味。
她尝了一颗,满意地眯起眼睛,赶紧装了一小碗,让陆宴送去卫生所。
卫生所的护士们正围着桌子吃午饭,看见陆宴手里的小碗。
还以为是普通的腌菜,没想到尝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:“这是什么啊?酸甜的也太好吃了!比供销社买的蜜饯还开胃!”
“这是安安用野山楂腌的,知道你们最近胃口不好,特意让我送来给你们。”
陆宴笑着把小碗递过去,护士们立刻围上来,你一颗我一颗。
没一会儿就把小碗吃空了,还追着问野山楂在哪儿摘的,想自己也腌一罐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,没半天就传遍了营区。
凌安安看着大家这么喜欢,干脆把剩下的腌山楂都拿了出来,分给家属院的军嫂们,还教她们用糖腌的法子。
军嫂们尝了之后,也跟着心动,纷纷拉着自家男人,让他们去后山找野山楂。
没过两天,后山就热闹起来。
训练结束的战士们,扛着枪还没来得及回营房,就被自家媳妇拉着往山里跑。
连平时严肃的排长、连长,都跟着战士们在坡上扒拉灌木丛。
时不时还对着手里的野果喊:“凌嫂子说要红透的,这个太青了,不能要!”
凌安安坐在院子里晒被子,看着战士们成群往后山跑。
路过她家时,手里还举着刚摘的野山楂往她这边晃,忍不住笑出声。
李嫂拎着半兜野山楂过来,笑着说:“安安,现在你可是咱们的‘凌总指挥’!战士们都说,找野山楂得听你的,要红透的、没虫眼的,不然腌出来不好吃!”
“什么总指挥啊,就是跟大家一起找个乐子。”
凌安安笑着接过野山楂,帮李嫂挑出几个青果。
“你看,这种青的得放两天,等红透了再腌,不然还是会酸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家属院家家户户都飘着糖腌山楂的香味。
军嫂们腌好后,还会互相送一罐,分享自己的成果。
卫生所的护士们把腌山楂放在值班室,谁胃口不好了就吃一颗,工作起来都有精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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