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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兵部尚书齐维尔也紧跟着上前一步,双手同样呈上一份卷宗,语气凝重。
“陛下,京都亦非太平。近日城内忽现多支陌生商队,行踪诡谲,频繁出入于市井坊间,尤以靠近皇城与各衙署的坊区为甚。
其人员精悍,货物却似有蹊跷,府衙暗哨报称,疑有军械夹带或暗通消息之嫌。
事态紧急,恐生肘腋之患,请陛下定夺!”
靖安帝的目光在两位重臣脸上缓缓扫过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见丝毫慌乱,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静。
她并未立刻去接那两份沉甸甸的情报,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案面上轻轻一点。
“武国觊觎梁国膏腴之地,其心早已昭然若揭,非止一日。”靖安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,“太傅不必过于忧心。朕,早有防备。”
她微微停顿,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,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与万里关山。
“镇北军主力,数月前便已奉密旨暗中完成整合,粮草、军械、布防,皆已就绪。
此刻,她们想必正枕戈待旦,静候朕的号令。
武国若敢妄动,便让她们尝尝这些年荣国兰阁、工部、墨家齐心之下的实力,尝尝北境新铸铁壁铜墙的滋味。
北境之事,朕自有成算。”
这番话语,如同定海神针,让即墨明煦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,她眼中闪过一丝钦佩,躬身道,“陛下深谋远虑,老臣叹服。”
靖安帝的目光随即转向齐维尔,眼神骤然锐利,如同出鞘的寒刃,“至于京都…天子脚下,国之腹心,岂容宵小作祟?齐卿听旨!”
“臣在!”齐维尔浑身一震,腰背挺得更直。
“着兵部即刻调遣精干人手,与京都府衙通力协作!对那些所谓的‘可疑商队’,不必再暗中查访、畏首畏尾!”
靖安帝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气势,“朕准尔等行非常之权!凡有可疑者,一律先行暗中扣下,人、货一并拿下!此时此地,不怕打草惊蛇!朕要的是快,要的是准!用最快的速度,给朕把这些人揪出来!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抓到的人,不必经由府衙囚牢,直接交给刑部!告诉刑部尚书,给朕挨个审!好好的审!撬开她们的嘴,朕要知道她们是谁的人,想干什么,背后还有没有藏着更大的蛇!审出结果,无论牵连到谁,即刻密报于朕!”
“臣,遵旨!”
齐维尔的声音洪亮而坚定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靖安帝不再多言,伸手取过御笔,蘸饱了朱砂墨,在一份早已备好的明黄绢帛上龙飞凤舞,笔走龙蛇。
朱砂如血,字字千钧,将方才的口谕化作了庄严的圣命。
官兴如如同靖安帝手臂的延伸,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,已无声地双手捧起那方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九凰九凤玉玺,稳稳地、精准地盖在了“靖安之宝”的鲜红印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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