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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心脏突突地。
斯见微最近感觉不太对,心总是莫名地跳得很快,睡也睡不好,现在又知道阮流苏怀孕的消息,在医院那几个小时,他腿僵手抖得都快要走不了路。
阮流苏给斯见微倒了杯热水,然后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:
“没发烧,你昨晚没休息好,你先去睡一觉,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!”阮流苏一个眼神瞪过来,斯见微人老实不少。
阮流苏一直等斯见微爬上床,关了灯和房门,她才走到阳台给斯知博回了电话。
她一共说了两件事。
首先是斯见微的分离焦虑症,这点是她半年前发现的。
这几年他们大都在国内,唯一两次斯见微也要出国,阮流苏也请了年假,跟他一起出国算旅游放松,所以他的症状得不太明显。
后来是阮流苏去现场出差,那次走了四天,回来时她发现斯见微的分离应激很严重,视频的时候,嘴唇都是白的,问他怎么了,他说是胃不舒服,没吃好的原因。
直到最后一天阮流苏回家时,斯见微一直在客厅沙发上等她。
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,一直在手抖。
阮流苏这才反应过来,这因为那年她的突然消失应激而产生的分离焦虑。
斯见微很要面子,他就算发现,也不会轻易提及自己可能有病。
阮流苏发现后,主动在手机里给斯见微开了实时定位,出差也讲究速战速决,绝对不超过两天。
上次在斯家吃饭也是,他一会儿愁眉不展,一会儿又笑个不停。
阮流苏那时已经在担心他的分离焦虑,还以为领了证会好一点,没想到又意外怀孕。
斯知博听到分离焦虑的时候还冷笑着评价了一句:
“矫情病。”
等到阮流苏说到:“爷爷,我没想到会意外怀孕的。”
斯知博怔愣了好一会儿,突然哈哈大笑,立刻改口:
“不就是去五个月的柏林嘛,不打紧,爷爷身体好得很,我先去把学区房看好买好,你和那狗东西开学再来!”
“”
事情就这么轻松解决了。
-
孩子出生那天,斯见微哭得比阮流苏还要厉害。
女儿都没看,握着阮流苏的手哭了一整晚,把自己哭累了才睡着。
名字是斯知博取得,没有什么附加的期许和过分沉重的期待,女儿出生那天早上大雾茫茫,斯家这一代又刚好轮到清字辈,斯知博就取名叫青雾。
斯青雾名字斯文,但性格像极了斯见微,很吵很闹腾,半夜哭醒好多次,家里几个保姆看着她也无济于事。
她只要阮流苏和斯见微哄,其他人都不认。
欧美的奶爸带娃比国内要普遍,斯见微经常一边办公,一边哄女儿也不会有下属觉得有问题。
下班为了让阮流苏安心写论文做实验,他还得出门遛娃和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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