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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是老板家中的妻子生了急病,需要尽快筹钱医治,他这个铺面是他自己的,但他是外乡人,现在只想把铺面卖了换钱回乡去给妻子治病。
可苏婉宁手里的现银并不多,杂七杂八加起来,加上自己出来后做糕点赚的,一共也就五百四十两。
那五百两还在钱庄里存着,手头就四十两银子。
但人已经约了,她也存了谈谈的心思。
可一到,看到老板一副热锅上蚂蚁的模样,苏婉宁就觉得没戏。
姚武将他和老板原先的谈话告诉了苏婉宁。
大致意思就是他着急卖,压点价格也行,只要苏婉宁肯接手。
苏婉宁将铺子里外看了一遍,是个好铺子,还是上下两层,一层可以摆货卖货,二层可以谈买卖。
虽然铺面小了些,但这样的市口,大的铺面就算是租她也租不起。
老板姓南,很标准的发福中年男人,看着倒也和气。
他见苏婉宁只是看,并不谈价,有些着急,自己先砍了一刀:“这位姑娘,你家大哥也跟你说的清楚了,我这是发妻急着治病所以才着急脱手的,这样好的铺面市口,如果我不是家中有疾是万万不会卖的。”
苏婉宁自然知道,守着这样一个铺面,做点买卖,这辈子吃喝不愁。
“那老板就说个价,我听听。”
“三百两,这已经是我给的最低价格了。”
老板也是实在,这样的铺子,上下两层,又是在京城必经之路的一旁,这个价格很厚道了。
苏婉宁略微思考的间隙,老板又自降了价钱:“姑娘,咱也别费劲了,如果你能给我现银,二百五十两,房契在我身上,咱们直接签字画押,铺面给你。”
苏婉宁心里一惊,这降价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一些?
就算是家中妻子急着看病,也不能这么大甩卖吧?
不应该因为着急用钱而抬一些价格吗?
苏婉宁冲着姚武点了点头:“姚大哥,借一步说话。”
她将姚武叫到了一边,细细的问了一遍,别是这铺子出了什么命案,这老板着急甩官司。
可姚武说这铺面前两天还正常营业呢,是做胭脂水粉卖的,可挣钱了,没见铺子有什么问题,就是忽然要卖掉。
想来真是家里出了急事。
老板看她迟迟不定,急的直跺脚:“姑娘,这个价格可以了,不能再降了,我这是要卖给你才一降再降的。”
苏婉宁敏锐听出话里的不对,笑道:“你为什么非要卖给我?这么好的铺面,卖给谁不是卖?老板何必自己急着砍价卖给我?”
老板自知失言,话锋一转:“是你家大哥说你能一次性付清我这才着急忙慌想要把店兑掉,你若是不能给我现银,这个钱我也不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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