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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手指又挪了一寸,落在赵芯蕤傍边,
“怎么可能?我都做对了呀?他,他球还落地了呢!分怎么可能比我还多?”
“一定是弄错了!”
那人涨红了脸,指着赵芯蕤,争辩,
“少废话!”
李正摆摆手,那人被架走。
“看到了吧?”
等那人走远了,李正走到赵芯蕤面前,语重心长的说,
“他说的也不全错,你,是很危险,就差一点点。’’
李正捏起手指,晃,
“一点点,这一点点懂了吗?”
“懂!懂!懂了!”
赵芯蕤满面的汗水,几乎发不出声,
“再努努力!”
李正邪笑一声,随后转身,大声道,
“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,明天准备下一科目!”
“解散!”
这天傍晚,赵太丞拎着沉重叮当的药箱,再次赶到齐云社。
“对,对,还是找李校尉,有急症!真的有急症!”
夜半,经过一天心惊胆战的测试,留下的人都精疲力劲,他们横七竖八的躺着,鼾声如雷,但赵芯蕤却失眠了,他一闭上眼,就能看到那张巨大的,在风中摇曳的积分表,还有李正那夸张的邪笑。
“长风哥,长风哥,醒醒,醒醒呀!”
赵芯蕤掀开被,侧过身,小声招呼身边的李长风,
“嗯?”
李长风居然也没睡,
“哎呀,你也没睡?”
“不是没睡,是被你吵醒了。’’
“呃,不如出去聊聊?”
“嗯行吧,走,我也不想再做那个噩梦。’’
赵芯蕤和李长风悄摸小床,一路祟行,来到鞠城内,这夜明月疏朗,到处都闪着银光,李长风和赵芯蕤却寻了个阴影之处。
“长风哥,今天你是故意的,脚跟那个球,你是故意漏掉的。’’”你到底什么来路,你的球技为什么这么好?为什么你的技术和这东京城里的都不一样?”
“他们都说你是从水里捞上来的”
“你是神仙?还是”
“长风哥,你快告诉我呀!”
还未坐定,赵芯蕤就劈头盖脸的问,
“哎”
李长风缓缓的弯下腰,重重的坐下去。
“哎,我要是神仙,也不致于此。’’
李长风亲拍自己的右腿。
“以后吧,以后有机会,也许你会知道”
“哎,我这都是废话,反正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够留下,我呢?要不是我爹’’
赵芯蕤抱着头,颓唐的坐下,
“芯蕤。’’
李长风盯着赵芯蕤看了一会儿,缓缓道,
“别再送了,那是个无底洞。’’
“不送?不送我早就滚蛋了!我又不像你,蹴这么好!”
“长风哥,论球技,你没的说,但论着人情事故,你差我太远啦!”
赵芯蕤红着脸,争辩,”我爹可是御医,我从小跟着他跟东京城里的达官显贵打交道,这里面的事情,我可太懂了。’’
“你错了。’’
李长风凝视着赵芯蕤,道,
“就是我见的太多了才和你说,自己没实力就算送的再多,上了场,也会现原形。’’
“祸国殃民,害人害己。’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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