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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色的光晕在粘稠的黑暗中摇曳,勾勒出前方佝偻背影的轮廓。他走得很快,脚步轻得像幽灵,对这条错综复杂、弥漫着恶臭和铁锈味的地下通道熟悉得如同呼吸。我拖着刺痛的左腿,竭力跟上,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伤处,冷汗混着管道滴落的冰冷污水,浸透了我的衣领。
我们沉默地前行,只有脚步声和水滴声在无尽的黑暗中回响。通道壁上的涂鸦和破损的线路指示牌显示,这里是旧世界地铁系统的一部分,如今已成为老鼠、变异菌类和像我们这样不见天日之人的巢穴。空气越来越浑浊,带着一种奇怪的、微甜的霉味。
终于,他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金属门前停下。门上没有任何标记,只有一道深深的爪痕,像是某种巨大野兽的杰作。他没有用钥匙,而是将手掌按在门边一块不起眼的面板上。一阵几乎听不见的扫描声,门悄无声息地滑开,露出一条向下的、更狭窄的旋梯。
“下去。”他简短地命令,自己先走了下去。
旋梯底部是一个小小的、却令人惊讶的空间。空气虽然陈旧,却经过过滤,没有外面的腐败味。墙壁是粗糙的岩石,挂着一些发光的苔藓和用废弃零件做成的灯盏。角落里堆着书籍——真正的纸质书,虽然破烂不堪——和一些奇怪的仪器。一张简陋的床铺,一个工作台,上面散落着工具和闪着微光的元件。这里是一个避难所,一个蜗居。
他放下提灯,脱下厚重的斗篷,露出真容。那是一个老人,脸上布满了岁月和风霜刻下的深痕,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,显然是瞎的,另一只眼睛却锐利得惊人,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芒。他的头发灰白,胡乱地束在脑后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一个用轮胎做的凳子,自己则走到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炉子旁,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递给我。“喝了。对你的腿有好处。”
我迟疑地接过杯子,里面是一种散发着苦味的绿色液体。我抿了一口,一股辛辣的热流立刻从喉咙窜遍全身,左腿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许。
“你是谁?”我又问了一遍,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有些空洞。
“你可以叫我老K。”他走到工作台前,背对着我,开始摆弄那些零件。“名字没意义。重要的是,你为什么带着‘方舟’在到处乱跑,还惹上了‘清道夫’和庇护所的人?”
他知道方舟!我的心猛地一紧,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腿边的银箱。“你……你知道它?”
那只独眼瞥了我一眼,带着讥诮。“‘守夜人’的眼睛还没全瞎。那玩意儿发出的信号,在那些东西眼里,就像黑夜里的灯塔。”他指了指我手腕上早已停止闪烁的翻译器。“你的小玩具也能捕捉到一点皮毛,不是吗?”
“庇护所派我去遗迹搜寻物资……我找到了它……然后巡逻队就来杀我……”我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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