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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去看你的嫁衣,可好看了。”那蓝公主说道:“出嫁从夫,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是不是得改口叫相公了?”
项载沉:“”
那蓝公主又皱眉道:“我表哥好过分的,还说要灌你酒。我当然不高兴了,你喝醉了,怎么入洞房嘛。”
说到入洞房,她也红了脸颊,眼睛却亮晶晶的:“所以你不要怕,到时候我会让人帮你的。”
项载沉应了一声。
两人走进屋子去换嫁衣,项载沉兴趣缺缺,随意地穿了一下就脱了下来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项载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旁边伺候的宫女对那蓝公主不悦道:“驸马怎么像一点都不在意婚礼似的,倒是让公主一人张罗。”
那蓝公主脸色一沉,阴恻恻地看了说话的宫女一眼。
宫女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求饶。
那蓝公主马上就要成亲了,心情好,冷哼了一声:“看在大喜之日的份儿上,我饶你一命。日后再敢编排驸马,说驸马的坏话,就自己滚出去领罚。”
“是是是,谢公主不杀之恩。”宫女连忙磕头。
那蓝公主轻哼了一声:“起来吧。”她淡淡地说道:“他马上就要娶我,成为我的男人了,在不在意这些细节又有什么要紧的?最要紧的是他是我的驸马,这辈子他都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其他那些事根本不重要,反正有人会安排妥当,她会在婚礼当天风风光光的嫁给他。
那蓝公主就是有这样的有格局。
那蓝公主跟项载沉的婚礼就这样定下来,即使新郎的满不在乎也没有影响这场婚礼的热闹。
婚礼那天,项载沉还是喝多了。
鞑靼人也存着为难女婿的心理,也有许多人看不惯项载沉曾是他们的敌人,所以想给他一个下马威。
项载沉全部来者不拒,不管谁敬的酒他全都喝了。他本来酒量不错的,毕竟在军中不喝酒是不行的,但是也架不住他这么喝,一圈下来,就喝醉了。
即使如此项载沉得到了鞑靼人的一致好评,能喝酒,并且肯喝酒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好汉子。
最后还是那蓝的阿爸发话,让人把项载沉给抢了出来,送回洞房的。
项载沉脚步虚浮被人抬了回去,意识都模糊了。
那蓝公主盖着红盖头坐在屋子里,听到声音,自己扯了盖头扔到了一边。
她站起来扶住项载沉,怒声说道:“我不是都说了不许为难他吗?定是表哥带头起哄的”
送来的人干笑两声,转身就跑。
那蓝公主扶着项载沉,他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身上,一副乖巧无助的模样,让她心动不已。
“载沉”
红烛的照耀下,那蓝公主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
那蓝公主当然不知道接下来的礼仪流程,但是项载沉回到洞房了,她也根本不在意。她挥挥手,让伺候的宫女都退了下去。
她扶着项载沉坐到了床上。
项载沉睁开眼,就看到那蓝公主关切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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