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秦楚然说道:“那你呢?你继续留下来,这个黑锅就背定了。”
李言蹊微微一笑,带着洒脱之意:“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总是有一些事,是比自身利益更重要的。”
他说着看了于惊落一眼。
于惊落心里一惊,他是不是知道了三皇子曾经让他趁机在战场杀了他的事情?
不过李言蹊的话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于惊落点了点头:“殿下所言不错,上天让我生而为人,给了我不凡的出身,又给了我过人的才干,我自然不能庸庸碌碌。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一番美意?我虽不能救天下人,但我看到的,就一定要救。”
他目光坚毅清明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这一点上,于惊落和李言蹊是同一种人,难怪他们身为情敌却依旧能惺惺相惜。
秦楚然轻叹了一口气,她含笑颔首:“那好吧。”
李言蹊呆呆地问道:“你不阻止我吗?”
秦楚然瞥了他一眼:“你做的是正确的事,我为什么要阻止你?你是在救人啊,救那么多人,多了不起。我为你们骄傲。”
李言蹊便弯了弯唇角,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会一直让你以我为傲。”李言蹊轻声说道。
于惊落握拳敲了敲桌子:“我说,她说的是我们俩个,不是只有你一个人。还有,你那个手放在哪呢?她家有人在这呢。”
自从和李言蹊在一起之后,于惊落的话都变多了。
秦楚然忍俊不禁,她为两个人倒了一杯酒:“好了,快吃菜吧。”
三人高高兴兴地吃着饭,在院子外,秦楚韵正看着他们。
她喃喃地说道:“他们可真高兴啊,你看,他笑得多开心。”
丫鬟胆战心惊:“四小姐,我们还是回去吧,让人看到不好的。”
秦楚韵失魂落魄地转过身,她知道他们没有可能,却依旧阻止不了自己去靠近他。
李言蹊和于惊落要留下来赈灾,二皇子不答应,李言蹊便提出让他带着吉斯单独上路。
二皇子又不干,他不好意思说,离开李言蹊他没有安全感。
于是,便只能听李言蹊的,继续留下俩,将百姓们安顿好了之后再出发。
这一日,秦楚然去灾民安置的地方看望灾民。
秦楚然坐着马车出了驿站,马车走到一半,一群玩耍的小孩跑了出来,车夫急忙拉住缰绳,可是马却受了惊。
此时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天而降,落在了马背上,将马车稳稳地停住了。
静雯扶起了秦楚然,然后掀开车帘就骂道:“怎么驾车的?伤着小姐了怎么办?”
然后秦楚然就听到了一个沉稳的声音:“她受伤了?”
秦楚然几乎有些恍惚,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。也是她的马车受了惊,是他救了她。
项载沉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