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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闫公子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白渊收住笑,眼神里的疯戾彻底暴露出来,像一头卸下伪装的猛兽:“你以为我是曹明远的下属?还是觉得我会怕他那点手段?”
他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黑色令牌,令牌上的蛊虫纹路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:“曹明远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我休闲娱乐时的调剂品罢了。”
闫屿安愣住了——他没想到白渊竟然如此轻视曹明远,这与他预想的勾结场景截然不同。
“你说他残害百姓?”
白渊嗤笑一声,语气轻佻又残忍:“百姓的命本就轻如草芥,死几个人算什么?若能换得我想要的东西,就算让整个雪魂山的人陪葬,又有何妨?”
他向前催马半步,目光死死盯着闫屿安,一字一句道:“闫公子,你最好搞清楚——我白渊做事,从来只凭自己的心意。别说曹明远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别想命令我。我要雪绒花,就必须拿到手;谁要是敢拦我,不管是你,还是山洞里的村民,都得死!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闫屿安怒不可遏,长剑直指白渊的咽喉: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有本事别躲在尸蛊后面,出来与我一战!”
“一战?”
白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笑得更欢了,可眼底的疯戾却越来越浓:“对付你,还不需要我亲自出手。”
他抬手一挥,语气骤冷:“上!把雪绒花抢回来!活的留着当诱饵,死的扔去喂白虎!”
命令下达的瞬间,尸蛊战士们嘶吼着冲向浓烟。
可硫磺的辛辣气味对蛊虫有极强的克制作用,它们刚冲到烟墙边缘,就被呛得连连后退,爪子在雪地上抓出深深的痕迹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白虎见状,低吼一声,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,避开浓烟的范围,朝着闫屿安直扑而来。
它的皮毛厚实坚硬,硫磺烟对它几乎起不到作用,锋利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带着破空声袭来。
“小心!”暗卫们齐声提醒,纷纷举起火把迎上去。
闫屿安早有准备,侧身灵巧地避开白虎的利爪,手腕翻转,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劈在白虎的侧腹。
“噗”的一声,剑锋划破皮毛,带出一抹血色。白虎吃痛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转身又扑了上来,血盆大口直对着闫屿安的脖颈。
暗卫们立刻围上来,将火把高高举起,火焰的光芒刺得白虎睁不开眼。
闫屿安趁机后退,长剑横在胸前,紧盯着白虎的动向:“别硬拼!用火把晃它眼睛,逼它后退!”
几人配合默契,火把交替晃动,形成一道火墙。
白虎虽然凶猛,却怕火,被逼得连连后退,焦躁地在雪地上踱步,时不时发出愤怒的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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