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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,转身走向药柜,准备取针具。
就在她转身的刹那,袖袍似乎被桌角不经意地勾了一下——
“啪嗒。”一声清脆的玉响在药房中响起。
一枚玉佩从陆薇之袖中滑落,掉在光洁的药案上,弹跳了一下,又滚落到江律衡脚边不远处。
那玉佩质地温润,做工精良所以并未摔碎。
但却并非中原常见的白玉或翠玉,而是种带着独特油脂光泽的深色暖玉,上面清晰刻着一个“梅”字,边缘一道极其细微、却线条凌厉的火焰蛇纹,在药房明亮的灯火下,清晰无比!
陆薇之仿佛吓了一跳,低呼一声,急忙蹲下身想去捡,手指却因“慌乱”而有些发抖,碰到玉佩的第一下竟然没拿稳。
此时江律衡的目光,已被那枚奇特的玉佩牢牢吸引。
他比陆薇之更快一步地弯腰,修长的手指已将那枚玉佩拾了起来。
玉佩入手冰凉,那奇特的玉质和上面雕刻的纹路,让他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这玉佩”他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鹰,直直看向陆薇之,“从何而来?”
陆薇之站起身,佯装不安和窘迫地低声道:“回王爷,是那日侯夫人‘赏’给薇之的。说是赔罪礼。我瞧着材质奇特,一时好奇,便便带在身边看了看。”
她将“赏”和“赔罪礼”几个字,说得极轻,带着显而易见又难以言喻的屈辱感。
“赵西梅给的?”江律衡眉头紧锁,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玉身和诡异的纹路,心中立刻阴云密布。
赵西梅会有这种东西?
他敏觉地想起近日边关传来的零星密报,关于楼兰异动,关于某些神秘商队与京中权贵的接触
一个个线索的原本还仿佛散落的珠子般毫无厘头,但此时因为这枚玉佩的出现,合理地被串连起来。
陆薇之悄悄抬眼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将他凝重的神色尽收眼底:“王爷可是这玉佩有何不妥?是我的错,我不该贪图新奇,胡乱收下侯夫人的东西。请王爷责罚。”
说着,陆薇之便要跪下。
“不必。”江律衡抬手虚扶了一下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他的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在玉佩上:
“这玉佩就暂且留在本王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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