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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,脚步声迈入进来。耿晓朵怯生生的喊了一声“爹”,这是在向我传递信息,说明来人是耿龙祥。
而对方进门后,却是一言不发,过了一会儿,他才走到椅子前坐下,用滚轮打火机点了一根烟,发出“嘶嘶”的吸气声。
抽完一根烟后,他才闷声闷气的问了一句:“晓朵,家里没人来过吧?”此言一出我便有种不祥的预感——难道被他发现了?
自己淌水来到房间,地板上残留着没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水渍,如果细心观察就能发现。
耿晓朵回答:“没”
耿龙祥却突然提高了分贝,大声质问:“那地板上为什么会有水?!”
这可把耿晓朵问得语塞住了,若是外边下雨还能解释为屋顶漏水,但现在该作何解释?
耿龙祥见女儿半天回答不上来,便冷冷道了一句:“陈八两,出来吧!”
见事已败露,躲是肯定躲不过去了,我只能硬着头皮从掩体后站出来。
耿龙祥目光如电的审视着我,喝问道:“回答我,你来这做什么?!”
我敢作敢当,口无忌惮:“你个当爹的,没点担当,竟然任由他人在自己女儿的子|宫内种鬼胎,真是废物一个,你要是照顾不好晓朵,就让我来照顾!”
耿龙祥闻言,非但不怒,反而露出了笑意,轻轻鼓掌道:“好好好,果然陈家没一个孬种,从前大家都以为你小子被雷劈傻了,但现在看来,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!”
说到这里,耿龙祥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“我如果把女儿交给你,你打算把她带到哪去?”
闻言我有些意外,这老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但想了想,还是如实回答:“自然是带她到安全的地方去。远离这潭肮脏的浑水!”
耿龙祥沉默不语,半晌之后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他解下系在腰上的那串钥匙,将铁笼打开,把耿晓朵身上的锁链解开,然后对她说:
“女大不中留啊,留着你反倒是让你受了太多委屈,所以,你走吧。陈八两是个有种的,把你交给他,爹放心。”
耿晓朵怔怔出神,而后上前抱住了耿龙祥,依偎在他怀里片刻后,便松开他,跑到我面前,拉着我的手就走。
但就在我俩走到门口时,耿龙祥却突然喊了一声:“等等。”他掏出皱巴巴的钱包,取出一张银行卡塞到耿晓朵手里: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离开木屋后,我带着耿晓朵淌着湖岸的水路缓缓前行,直到远离了耿家族群坐落的区域,又匍匐在地上前行,害怕被不远处巡逻的人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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