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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边什么声音?”
许达朝着宿舍楼后面看过去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指导员也面露疑惑:“怎么听着像是有人在打架啊,叫的杀猪一样?”
许达一挥手:“走,过去看看!”
两人立马跑了过去。
刚拐过墙角,两个人瞬间全都懵了。
只见江良把林凡按在地上,双手全部反扣在了身后。
一只手还紧紧压着他的脑袋。
林凡的半张脸都陷在草里,眼泪汪汪,发出呜呜呜的叫喊声。
但嘴里被一把青草塞着,也听不清他在喊什么。
江良气喘吁吁地说:“表哥,你就别动了,现在的你是打不过我的,我不想伤你,你也别想打我,咱们就这么扯平好不好?”
“你要是同意了,就讲一声。”
“呜呜呜”
江良满脸疑惑:“你在说什么啊,说清楚点,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了?”
林凡瞪大眼睛,拼命发出呜呜声:“呜呜呜”
“住手!”
突然的一声大喊,把江良吓了一跳。
可看到许达和指导员跑过来,他也没有想站起来的意思。
他骑在林凡身上,连忙说道:“连长,你们可算来了,他要打我,然后我”
“闭嘴!”许达气呼呼的指着他:“赶紧把林连长放开!”
“不行啊!”江良一本正经地摇头:“他还没答应不打我呢,不信你问问他?林连长,你还打不打我了,不打我的话你就讲一声?”
“呜呜呜!”林凡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许达捂着脸,整个人都服气了:“他嘴里全是草,能开得了口吗?赶紧给我把他放开!”
江良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,退到一边紧紧盯着林凡。
许达赶忙过去把人扶起来,关心地问:“林连长,你没事吧?”
林凡拔出嘴里沾满口水的草,活动活动下颚,狠狠地瞪着他:“能特么没事吗?没看到我的两只手都快断了!”
“你怎么教的兵,怎么教出这个混账玩意?”
“给我嘴里塞了把草,还让我讲话,我特么能讲得出来吗?”
许达满头黑线,尴尬的赔笑:“对不住对不住啊,回头我肯定好好教育他。”
林凡气得牙痒痒,但许达来了,他也不好再动手了。
没人时候,他可以是江良表哥。
但有人在,那就是另一回事。
他能分得清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。
“必须给我好好惩治他,反了天了!就算我是新来的,可我也是上校!”
林凡气急败坏:“虽然我现在连长,但我原来的职务是旅长,这新兵蛋子连我都敢打,简直无法无天!”
江良嘴里嘟囔着:“明明是你先打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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