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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宣扬出去,向来古板严肃,刚正不阿的大理寺卿还会愿意把女儿嫁进来吗,他都不愿意,相同门楣的其余女眷就更不愿意了。”
蓝盈凤登时就怒了,“你用绥哥儿的婚事威胁我!”
“我只是在分析问题而已,父亲如今还觉得,丁管家不是失足落水,而是我杀的吗?”晏殊凰看向定远侯。
凤眸里闪过笑意,撑着下巴的手放下,轻轻敲打着桌子。
咚,咚,咚,咚。
定远侯听得烦躁起来,晏殊凰这不是在敲桌子,这是在敲他的前途!
若是传扬出去,侯府接二连三的事情,难保不会让陛下觉得他府里乌烟瘴气,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?
真让这逆女说准了!
“侯爷,那也不能轻饶了她,那可是一条人命!”
“够了!”
定远侯一拍桌子,怒道:“丁管家自己失足落水,和凰儿有什么关系!此事休要在提,你准备找一个新的管家!”
蓝盈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直接被气过去。
她的人就白死了?
晏殊凰那么嚣张,说杀便杀,偏偏自己还不能惩罚她,还要替她遮掩?
凭什么?!
蓝盈凤一口血呕在嗓子里,整个脸都紫了。
“父亲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晏殊凰慢悠悠起身,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蓝盈凤歇斯底里的声音。
“不行,你不能走,丁管家的死与你无关,那绥哥儿呢,你如此目无尊长,不服管教难道不该罚?”
蓝盈凤半张脸隐在昏暗下,嗓音沙哑,目光含着怒意和愤懑。
晏殊凰脚步停下,就在此时,晏绥之被人扶着进来,一见晏殊凰表情立马凶恶起来。
“父亲,你要为孩儿做主,孩儿不过是去过问一下玉儿的事情,她就抽了孩儿这么多鞭子,难不成侯府如今是她的天下了吗?!”
他们都忘了,这定远侯的封号是神威将军的军功换来的,如果神威将军不死,如果叶家不满门忠烈,如果晏殊凰在侯府长大。
那她就是定远侯府的主人,唯一的主人。
连晏东都不配和她争夺侯府。
晏殊凰听了这话,只觉得好笑,她也真的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晏绥之脸一黑。
定远侯眉头皱起,冷冷看着晏殊凰。
“你只是过问晏殊玉的事情吗?那是谁让我进宫去求皇上恢复姨娘主母身份?是谁威胁我如果不进宫,就让我滚出侯府?”
晏殊凰看向定远侯,“父亲,姨娘被贬是陛下的旨意,圣人君口,难道我要去请陛下收回成命?那岂不是在向陛下表达侯府对他的不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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