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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首都之后,我彻底拉黑了家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。
后来的一些消息,都是从社区王主任那里听来的。
我爸因为“贿赂未遂”和“家风不正”的作风问题,不仅彻底失去了公派德国的机会,还在全厂范围内被通报批评,成了所有同事和邻居的笑柄。
他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技术骨干,变成了一个人人都避之不及、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失败者。
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无处不在的羞耻感,让他一病不起,没过多久就提前办理了病退。
昔日里那个在家中说一不二、威严无比的大家长,彻底成了一个郁郁寡欢、靠药续命的孱弱老人。
我弟林辉,在失业和失恋的双重打击下,彻底沉沦了。
没有了工作,又没了父亲的接济和我的帮衬,他很快就欠下了一屁股还不上的网贷。
催收的电话打爆了家里的座机,甚至还有人上门,用红色的油漆在门上写满了“欠债还钱”的大字。
他从一个被父母宠坏了的“妈宝男”,变成了一个整日东躲西藏、不敢见人的社会底层。
而我妈则被我爸和我弟联手赶出了家门。
他们把所有的人生失意,都归咎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。
她试图回娘家,却因为“克夫败家”的坏名声,被她的亲兄弟们嫌弃,拒之门外。
她想来首都找我,却连我的新的址和新电话都不知道。
她只能在这个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里流浪,靠捡废品和剩饭剩菜为生。
她终于,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那种,极致“节俭”的生活。
只是这种生活,是以丧失掉她所有的亲情和尊严为代价的。
我在首都的新生活,已经彻底步入了正轨。
我凭借自己精湛的医术,很快就在总院站稳了脚跟,并且成功主持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科研项目。
在工作中,我也认识了一位同样优秀的男医生。
他欣赏我的独立和坚强,更心疼我那段不堪的过去。
他用他独有的温柔和耐心,一点点的治愈着我内心深处那些早已结痂的创伤,也真心实意的爱护着我的儿子,视如己出。
我的儿子,在新的环境里,也变得越来越开朗活泼。
他有了很多新朋友,可以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自由的奔跑、玩耍。
再也不用担心因为打翻一瓶牛奶,或者弄坏一个玩具,而被歇斯底里的责骂“浪费”和“败家”。
更不会,被迫使用我妈从网上找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省钱方法,比如用粪水制作而成的毒酒精,用剩菜剩饭制作出来的洗洁精了。
一天,我接到了老家社区王主任打来的电话。
她告诉我,我妈去世了,让我回去处理一下后事。
林建国和林辉,都拒绝出面。
我独自一人回了老家,平静的处理了我母亲的丧事,将她的骨灰安葬在了一处最便宜的公墓里。
在她的墓碑前,我没有流一滴眼泪。
“你想要的‘节俭’,你得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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