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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在身后合拢的轻微响动,让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那扇厚重的木门并未完全关闭,只是无声地掩回了大半,留下一条窄缝,透进外界微弱的天光,切割开室内的昏暗。
是风吗?他不确定。老宅里空气凝滞,几乎感觉不到气流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股混合着陈旧木料、灰尘、霉味和一丝奇异甜香的气息更浓了。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他开始能勉强分辨室内的轮廓。
这里比他记忆中更加压抑。空间不算小,但被高大的深色木质柜台、顶天立地的博古架以及各种堆叠的箱柜挤占得记记当当。所有东西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在从门缝和
high窗透入的微光中,无数尘埃如通微小的浮游生物,缓慢地飘动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仿佛外面的世界已被彻底隔绝,只剩下他一个人,以及这片被时光遗忘的尘埃之国。然而,那种被无形之物注视的感觉,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愈发清晰。那目光似乎来自柜台后方深沉的阴影里,来自博古架上那些形态各异的物件之中,冰冷、好奇,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。
林凡压下心底的不适,摸索着墙边。他的手指触到一个冰冷的陶瓷灯座,上面是一个蒙尘的玻璃灯罩。他记得这里有一盏老式的台灯。试着按了按开关。
“咔哒。”
昏黄的光晕骤然亮起,驱散了小小一片区域的黑暗,却让更远处的阴影显得更加浓重和扭曲。灯光下,灰尘的舞蹈更加明显。
他看清了那高高的柜台。表面是深色的木头,边缘已被磨得圆滑,露出原本的木色,但大部分地方积着灰。柜台之上,是直到天花板的栅栏,一根根乌木柱子,顶端雕刻成模糊的兽头形状。柜台中间偏下的位置,开着一个递送物品的小窗口,此刻也紧闭着。
周叔的短信说,柜台左边
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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