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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姜明珠脸上露出一抹没有人发觉的,得意的笑容。
陈粟没有回自己房间,而是离开了姜家。
她打了辆车,司机问她去什么地方,她恍惚了好久。
姜家不是她的家。
瞿家也不是。
西园小区?可那是她租的房子。
陈粟闭了闭眼,随口道,“您把车开到海边吧。”
司机闻言,驱车开向海边。
一个半小时后,车辆在海边停下,陈粟付款下车。
司机看陈粟一个人,而且脸色不怎么好,下意识道,“小姑娘,这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坎,你可别想不开啊,不然我这可就是害人的帮凶,我以后会睡不着觉的。”
陈粟有些无奈,她扯唇道,“我就是想散散步,您放心,我不会想不开的。”
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呢。
就算没有亲人,没有爱情,她也还有友情支撑着。
陈粟拜别司机后,朝着海边走去。
港城的秋天很冷,没走几步陈粟就觉得遍体生寒。
她刚想离开,一抹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赵越深穿着花色的衬衫和长裤,赤脚坐在礁石上,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。
陈粟鬼使神差的,走了过去,“赵先生,好巧。”
赵越深回头看去,挑眉环顾四周,发现的确只有陈粟一个人后,他笑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陈粟叹了口气,“大概跟你一样,有心事吧。”
赵越深嗤,“谁跟你说我有心事了?”
陈粟裹紧外套,用下巴努了努他手里的酒,“秋天、晚上、海边、穿着单薄还对着海面喝闷酒的男人,很难让人相信,没有心事。”
赵越深笑了一声,从礁石上跳下来,走到陈粟身边。
“我的确有心事。”
他勾唇,“不过现在,我的心事刚好在我身边,所以,我没有心事了。”
陈粟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,本能挪开视线,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赵越深追问,“你呢?这大半夜一个人来这里,有兴趣跟我讲讲你的心事吗?”
陈粟怔了下,摇头,“我本人对于心事的解决办法,还是比较倾向于自己消化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“你慢慢喝吧,我回去了。”
陈粟转身,踩着绵软的沙子往回走,结果脚猛的一痛。
她低头,发现鞋子被一颗钉子穿透。
她的鞋面瞬间血淋淋的,她一时间疼的竟然忘记了反应。
还是赵越深强先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眼她的伤,皱眉,“你踩到钉子了。”
他起身,直接把陈粟横抱了起来。
陈粟蹙眉,“你做什么?”
赵越深阴沉着脸,“海边的钉子细菌最多,不想破伤风的话,最好别乱动。”
他抱着陈粟,朝着公路走去。
陈粟脚实在疼的厉害,所以就没动,想着等赵越深抱她离开了沙滩,她再让他放自己下来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很凉。
直到
两个人快走到柏油路上时,陈粟越过赵越深的肩膀,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她的心头猛的一颤,心虚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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