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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马车在江府门前停下,江淮远先一步下车,伸手欲扶我时,指尖微颤。
我避开他的手,自己提着裙摆稳步下车。
抬眼望去,府内灯火通明,远超平日。
“看来府上有客?”我故作不知。
江淮远面色僵硬,含糊道:“你先回房歇息,我去招呼便是。”
我岂能让他如愿?
不等他阻拦,我已率先走向正厅。
厅门大开,里面果然坐满了人——我父母端坐主位,公婆侍奉在侧。
几位族中长辈分坐两旁,俨然是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众人见我们回来,神色各异。
婆婆率先开口:“远儿,急匆匆叫我们过来,所为何事?”
果然,若不是我反将一军,此刻怕是早已被按上个“淫乱”的罪名,当众休弃了。
江淮远强作镇定:“无事,只是想着多日未聚,请爹娘和长辈来用个家宴”
“夫君记性怎如此差了?”我轻笑打断,款步走入厅中,向各位长辈行礼。
“今日可不是寻常家宴。诸位长辈可知,方才我与夫君在妙音楼看了怎样一出好戏?”
满室顿时寂静。江淮远脸色骤变,急来拉我:“芊芊!”
我避开他,径自走到公婆面前。
“今日有位娘子邀我听曲赔罪,谁知到了才发现,竟是设好的局。先是在酒中下药,又想将我与陌生男子关在一处,欲诬我个通奸之罪——”
“什么?!”我母亲猛地站起身,脸色发白。
父亲也沉了脸,手中茶盏重重一顿。
婆婆更是惊怒交加:“岂有此理!哪来的贱蹄子,敢算计我江家媳妇!”
“母亲息怒,”我柔声安抚,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江淮远。
“好在苍天有眼,那歹人找错了房间。倒是那位婉娘子自己,不知怎的与个猥琐男子同处一室,被当场捉奸呢。”
几位族老面面相觑,神色尴尬。
显然他们已经从先回来的人口中听到了风声。
婆婆啐道:“活该!这等下作东西,合该被发卖!”
“母亲说得是。”我点头附和,忽然话锋一转,“可您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?那婉娘子情急之下,竟对着夫君哭喊三郎救我——”
“胡说八道!”江淮远猛地站起,额角青筋暴跳,“那疯妇胡言乱语,芊芊你怎可当真!”
“哦?”我挑眉,从袖中缓缓取出那个香囊。“那这又是什么?”
“若我没记错,这香囊的孔雀罗,全京城只有一匹,正是被那位婉娘子买去了呢。”
香囊在灯下泛着幽光,那对并蒂莲刺眼得很。
婆婆猛地瞪大眼,指着香囊:“这、这”
“放肆!”公公终于拍案而起,面色铁青,“远儿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江淮远嘴唇哆嗦,半晌挤不出一句话。
我转身直面他,声如寒冰。
“夫君,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妙音楼?还恰好带着这许多长辈同僚?”
“莫非未卜先知,算准了那里有好戏看?”
满室死寂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江淮远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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