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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抱着纸箱去快递站。
扫码付款时,手机反复跳“余额不足”。
我点进账单才看清,昨天下午,陈泽用亲密付转走了我卡里仅剩的两千三百五十块,那是我辛辛苦苦兼职两个月才攒下来的钱。
“姑娘,别磨蹭了!后面人等着呢!”
快递员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周围几个排队的同学看过来,有人认出我,小声议论。
“这不是跟金主分手的那个小雀儿吗?听说她以前总花陈泽的钱,现在被甩了就没钱了。”
另一个人有些鄙夷,声音也大起来,“什么小雀儿,说好听了叫金丝雀,其实就是个卖的,这种人啊好像还得过什么奖来着吧?”
那些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,无比刺耳。
我下意识攥紧手机,跟快递员说了句“等我五分钟”,躲到快递站后面的巷子打电话。
“妈,我想借点钱”
妈妈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疼,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当初让你别跟有钱人乱搞,你不听!现在人家不要你了,倒来跟家里要?我看你就是活该!贱种”
我咬着唇没敢应声,挂了电话,只好抱着纸箱往陈泽家走,一路上被箱子硌得胳膊生疼。
还有几个在我往上掂的时候掉了出来,被我攥在手里。
刚到小区门口,就看见陈泽的车开过来,徐筝坐在副驾,怀里堆着好几个奢侈品袋子,看见我还故意把袋子举高。
车停下,陈泽降下车窗,瞥了眼我怀里的纸箱,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,随后挑眉轻笑。
“我就说你离不开我。”
他又指了指旁边的长椅,“呐,先在这等着,我跟徐筝去前面买个包,一会儿回来找你。”
没等我开口说“我是来还东西的”,他就踩了油门,车一下子开出去老远。
徐筝从车窗探出头,朝我得意扬扬地挥了挥手。
我把箱子丢在陈泽家门口,转身离开。
我得去赚钱了。
那两千多块钱就当赔给陈泽的饭钱了,我也不打算要了。
下午,系里突然通知开表彰大会,说要给“国家奖学金”获得者颁奖。
导员是提前一天打电话说让我写演讲稿,说会让我以代表的身份发言。
可上台领奖的人,却是徐筝。
她穿着陈泽新买的连衣裙,连脸都白了一个度。
她手里举着本证书,下台时特意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:“时沫,有人举报你品行不端哦,这可怪不得我拿奖了。”
见我皱眉,她继续小声道:“我还挂过五科呢,泽哥帮我联系老师改了,你说,要是没他,我可怎么毕业呀。”
“不过泽哥让我给你带一句,他说啊,你的努力,抵不过他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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