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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嘉哪里还敢反驳,她也知道魏氏说得没错,只好低着头不再多说了。
回去后,雨阮就发现了雨嘉脸上的红印,私下拉着问她。
“谁打的你?”
雨阮满眼的不敢置信。她和雨嘉都是皇后的人,放眼这个宫里头的人,还有谁敢这样随意打皇后的宫女。
“别问了。不过是一巴掌罢了。”
雨嘉低着头嗫嚅地道。
“一巴掌打的可是皇后的脸!”
雨阮不肯罢休地道。
“是娘娘的母亲。”
雨嘉只好如实相告。
雨阮顿时怔了怔,又问雨嘉魏氏为何打她?
雨嘉遂将手镯的事情如实说了。
待崔云汐得了空,雨阮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她,以及雨嘉被打的事情。
崔云汐是个心急的人,更加看不得自己的宫女被打,即便是魏氏,她也不允许。
“母亲,吴太妃送给你的那手镯,还得还回去才是。”
她皱着眉头来到魏氏居住的屋里,直截了当地道。
她很明白吴太妃绝不会真心与魏氏交好,施加恩惠,必然有所图谋。
“太妃都送给我了,干嘛要还回去呢,那岂不是辜负了太妃的一片心意?”魏氏一听说要还回去,立刻就不愿意了。
“母亲然道没听过一句话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这是最简单的道理。母亲与她没有任何交情,她为何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你,然道你不觉得她肯定是有所图吗?”
“兴许太妃就是喜欢与我说话呢!”魏氏睁着一双大眼睛道,心里却觉得崔云汐是不高兴吴太妃夸自己了。
她知道崔云汐对自己心里有气,怪自己当初没拦着崔老爷,让她作为棋子似的嫁给了宁司御。
“母亲!”崔云汐想说狠话,可是看着眼前这张脸,肚子里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母亲知道你心里对我始终有隔阂。可当初母亲不过是你爹爹的一个小妾,又岂能说上话。如今你贵为皇后,母亲我收一点儿被人的礼,都不行了吗?”魏氏立刻拿起手帕擦眼泪。
“母亲,我不是不喜欢你接受别人的礼物,只是这礼物来得无缘无故。而且觉得不妥当。母亲可知,吴家意在太子。吴太妃接近母亲,无非是想为她的两个侄女铺路。你是本宫的母亲,越不能在这样的时候拿人家的东西。”
崔云汐只好这样道。
“好,听娘娘的。”魏氏诺诺道。
“还有,母亲为何打雨嘉。她好心提醒母亲莫要轻易收人礼物,这是尽了奴婢应尽的本分。本宫会赏赐她。”
崔云汐又道。
魏氏心里一紧,可面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道:“母亲然道连个丫鬟都打不得?”
“这不是打得打不得的问题。雨嘉没有做错什么,母亲为何要打她?若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下人,岂不是乱套了。”
崔云汐完全理解不了魏氏,大声地道。
在魏氏看来,崔云汐为了一个下人呵斥自己,早就觉得委屈得不得了,立刻就哭了起来。
“哎哟,我怎么这么命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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