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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重任微微愣住,看着她的自信眼眸里不禁也划过一丝趣味。
“赌什么?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吃了一惊。
解开烧煤之毒一事如此天方夜谭,蒋大人一向理智严谨,竟然相信了长公主!
还要跟她赌?这不是胡闹是什么!
两人却像是收不到周围人的影响一样,笑着看着彼此。
沈瑶耸了耸肩,勾唇垂眸轻笑道。
“若是要赌,赌注自然是财物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大家顿时惊在了原地,就连沈瑁一时间都哭笑不得,便听到周围逐渐传来的小声讨论。
“竟然是以财物做赌注,我还以为长公主又要恶搞蒋大人,让他当众扮丑呢……”
“不会吧,长公主这么缺钱的吗?”
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沈瑶的耳朵里,她却丝毫不在意,反倒是认同地闭了闭眼。
她的确很缺钱呀。
如今大夏国库资金短缺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,自家皇弟这个皇帝可并不好当,年纪还没她大,便要掌管着大夏如此繁多的朝政之事。
她才回来多久,又是雨灾又是严寒,且不说她想到什么对抗的法子,光是这捉襟见肘的国库,就已经在所有法子上都画上了难度了。
赌出来的钱也是钱,只要能帮到大夏的国库,以什么法子讨来的到都不重要。
沈瑶虽是冷静理智之人,可那些调皮的鬼点子也不算少,如此想到不禁勾了勾唇,眼神狡黠的透过蒋重任看向沈瑁。
沈瑁无奈地扶额,自家皇姐虽然改变了很多,可骨子里这些调皮的小心思却还是没变,现在居然都盯上了朝廷重臣的口袋。
可沈瑁如此想法,却不代表朝政大臣都是如此想法,众人听完这话都皱起了眉。
一些熟知沈瑶性格的人,只是微微一笑,可一些自命清高的大臣听到这话,皆是忍不住沉下了脸。
尤其是金元年更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。
上次棉衣之事,他就在众人面前丢了脸,还以为长公主是什么博大胸襟,还能拿出自己所有的收益交给国库。
结果如今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竟然便开口与朝廷重臣赌这些钱财。
如今在大殿内谈的可是朝政之事,乃是关乎国家安危,甚至是历代大夏的文明,她却在这里谈些银两钱财……如此看来不过也是市侩之人罢了!
蒋重任却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,摸着胡子抬手指了指沈瑶。
“你呀……老夫赌了!”
他本身就不看重那些银两财物,与这大夏的百姓比起来根本不足一提。
若是长公主真能将这烧煤之毒解掉,失去一些财物又如何?就算是把自己这顶乌纱帽给丢掉,他也是心甘情愿。
他这次倒是也的确没想到,长公主竟然只与他赌一些财物,毕竟自己从她年幼时期便一直苛刻对她,如今在自己身上能讨回来一些,竟然却只要了银两财物……
想到这儿蒋重任点着头给予她答应下来。
倘若天下的百姓都能用煤暖身,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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