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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潘老板,别来无恙。”
王初二闪身,让身后的一群人站在了潘老板的正对面。
站在这群人正前方的是一个褐衣布衫的老者。
刚才那声招呼就是他同潘老板打的。
老者衣服上虽然满是补丁,但是却出奇的干净。
那个老者刚一露面,台下就有人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这不是原来万客来的账房吗?”
“那个……后面脸特别白的那个,是福禄喜酒楼的老板娘吗?!”
“最后面那人我也认识!”
……
这群人或冷笑或默然不语,身上却都有一个共同点。
他们的目光,自登台之后就没有离开过潘老板。
仇恨,憎恶,愤怒…
沈瑶低头品着茶,余光瞥见潘老板脸上一晃而过的惊慌失措。
“沈先生,这……”
“别问我,是这几位找你有事。”沈瑶淡淡道。
梅如雪见其他人走上前来,款步走回了沈瑶的身后。
善恶有报,也该让这两人做出的龌龊之事暴露在光天之下了。
梅如雪将自己的视线投回沈瑶的身上。
眉如远山,眼若秋波,鼻梁高挺而不显得过分夸张,明明是一副温柔模样,怎么就会有那样慑人的气场呢?
“潘掌柜,您这位贵人可还记得我们呐。”老者笑呵呵地捋着胡子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那双看起来浑浊发黄的眼睛,透着让潘老板浑身发冷的仇恨。
这位老者就是万客来的账房,也是潘老板在清理朱雀街店铺时碰到的最硬的一颗钉子。
“这……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刘县令粗粗的眉毛拧成一团,
好好的酒会怎么净出这么多的状况。若是长公主因此不满可怎么办?
刘县令偏过头去,“潘掌柜,你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刘县令,我便是城南酒楼失火时唯一的幸存者。”一个幂离掩面的男子从人群末尾走出,当他摘下幂离的一瞬间,许多百姓连忙捂住了自己孩子的双眼。
因为那个男子的脸上,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块完整的皮肤了。
“你……这?!这也是他干的?”刘县令看着男子脸上的疤痕,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恐惧,他一时用力过度,险些把自己的胡子拔了下去。
“不错。不只是我,还有我身后的这些人。都是他,和他联手害的!”
男子抬起的手上也找不到一处好的皮肤,随着他指尖的移动,南奕铭与潘老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说已经把他们清理干净了吗!怎么还有活口!”南奕铭今日屡屡遭受刺激,脑子里绷着的那根筋已经在破碎的边缘了。
他哪里还能承受一个本来应该死去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呢?
“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,火不是你点的吗!”潘老板一拍桌子,那副伪善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缝隙。
“你休想独善其身!谁出的主意你心里还不清楚吗?”
方才潘老板对南奕铭落井下石,此刻南奕铭也恨不得将潘老板一起拖下地狱。
总之,谁也别想好。
沈瑶抿唇冷笑。
当真是狗咬狗,一嘴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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